漩涡越来越多，中心黑洞散出来的气息也越来越强。
方圆数百公里内的区域，都能感受到不断加剧的威压。
大片的地面在缓缓崩陷。
而原先一直倾泻而下的暴雨，忽然停了。
“方羽，我让你见识……真正的神明之力。”古神沉声说道，“准备……跪下吧。”
“我一直等着呢，你倒是快点。”方羽说道。
“轰……”
上空的漩涡中心，仍在出阵阵轰鸣声。
“噼啪……”
无数雷霆在漩涡之中闪烁。
过了数秒，漩涡中心的黑洞之中，忽然显现出一抹灰白色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道灰白的光芒越来越强，直到完全占据黑洞的位置。
这是一张……巨大的脸！
准确地说……这就是古神的面容，只不过是实体化后的脸！
两颗硕大的眼球，呈现灰黑色，没有鼻子，下方就是一张如同天堑般咧开的大嘴，其中散出如同岩浆般的深红之色。
这张鬼脸出现在漩涡之中，以一脸诡异的笑容俯瞰地面。
这一幕，令人胆魄俱裂。
哪怕是远处的妖媚女人，此刻也是脸色苍白，身躯止不住地抖。
她并不只是因为畏惧这张巨大的鬼脸。
更多的是……这张鬼脸所带来的恐怖气息。
看向这张鬼脸，就像看向藏着无数恐怖生灵的深渊。
若与那两颗巨大的眼球对视，似乎就会永远陷于其中，再也无法拔出。
“这就是古神的真实面目……若它通过容器全面复苏，它就能以这副姿态，灭杀所有人族吧……”
女人心中大骇，不敢留在原地，迅往后方撤去。
……
而此刻，在遥远的北都，窥天局内。
众多窥天局成员包括王保海都瘫坐在地上，身躯颤。
他们齐齐盯着光幕之中，那道从天空出现的巨大的鬼脸，只觉魂飞魄散，身躯都不属于自己了。
哪怕监控法器呈现出来的画面，只能从侧面方向看到这张脸的一小部分。
但哪怕只是看到这么一部分，也足以吓破他们的胆子了。
虽然距离极远，却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怪物啊……”
片刻后，院子内竟然响起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
方羽仰头看着空中的鬼脸，眼神凛然。
他自然没有感到害怕，但却觉得震撼。
因为，这张巨大的鬼脸所释放出来的气息，比起当初的邪圣还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