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剑气轰在郑言身上！
“轰隆！”
方圆一公里内的地面震动起来！
烟尘四起！
而郑言所出的那道蕴含着湮灭气息的火龙，在被剑气一分为二之后，迅溃散！
少数冲到方羽身前的湮灭之力，都被那一道被斩裂的空间的黑口子吸收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羽面无表情，看着下方仍在出阵阵轰鸣声的地面。
一阵又一阵的气浪朝四周扩散而去，已经退出去数百米远的众人，仍能感受到这股强大无比的威能。
此时的地面，已经出现一个半径三百米以上的巨坑。
不少建筑都被波及，轰然倒塌。
方羽看到下方的烟尘不断，便知道那道剑气仍未消散。
再这么下去，有可能会把地壳表层洞穿。
方羽微微皱眉，握紧断剑，往旁边一挥。
“砰！”
已经深入到地下百米多的剑气，轰然消散。
而此时，已经找不到郑言所在了。
巨坑内部的轰鸣声消失不见。
周围一片寂静。
尘埃散去之后，众人只能看到前方出现的巨大凹坑，脸上只有惊骇和恐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人为交战所造成的后果。
从视觉上来看，这分明是一颗核弹在地面爆炸后的模样！
“这，这，这……”
众人看看前方的巨坑，又看着天空中站立的方羽，眼睛大睁，嘴巴大张，没法说出话来。
半空之中的方羽，看着面前出现一道漆黑的口子的空间，喃喃道：“这一剑我都没有加持天道之力……怎么就把空间都斩裂了？”
随即，方羽反应过来。
上一次用这把剑的时候，还是在上千年前。
一千多年来，方羽无论是修为还是肉身，都获得了一定的提升。
如今一剑斩裂空间，也是合理的情况。
“真难控制力度。”方羽看着下方的巨坑，摇了摇头，说道。
远处，杨音竹看着仍站立在天空中的方羽，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瞬间崩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杨音竹双眼血红，咬紧牙关，牙龈都咬出鲜血！
该死！该死！
杨音竹转头看向郑修尘。
而郑修尘，此时心中也是颤动不已。
他不知道郑言的情况，但方羽的情况他却是能清楚看到。
毫无损！脸色轻松！
这说明什么？
他们郑家引以为傲的武圣，大长老郑言……败了！
郑修尘心脏扑通直跳，脸上的血色消散而去。
他从未想过今天会遭遇这种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