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老头子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帮他收服秦家。
而是心中有愧。
这一份愧疚，他憋在心底二十多年了。
今天就让他释放出来吧。。。。。。
秦太山怔怔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他是在下跪？”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了秦厉他们。
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个不敬天地，不敬鬼神的欧阳子。
也有服软下跪的时候？
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秦厉的眼眶早已泛红，沉沉点了点头。
“是的，他在给我爸他们下跪。。。。。。”
说着，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眼中流下了两行泪水。。。。。。
这迟到的道歉，他们足足等了二十三年啊！
他们秦家不是输不起，也不是贪生怕死。
之所以这些年一直怨恨欧阳子，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到秦家来给过一个解释。
哪怕来上一炷香，他们都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怨言。
但今天，随着欧阳子的跪下。
他们心中积累多年的怨念，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武神亲自下跪，这还不足以表明诚意吗？
谁还能有怨言？
这一刻，秦太山也终于明白了。
欧阳子先前的那句来还债是什么意思了。。。。。。
很快，夕阳日落。
秦太山他们又打扫了一遍墓地，便下山去了。
欧阳子并没有下山，依旧站在孔牧的坟前。
夕阳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刻，他似乎也垂垂老朽，不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