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也不必这么狠。
颜蔷:“谢谢,算下来,谭老师帮了我三次了。”
“你是怕我挟恩图报吗?”谭岑半开玩笑的说,“放心吧,如果有需求,我肯定会找你挟恩图报的。”
“谭老师喝酒了?”颜蔷问。
“没有,我洒了点酒在身上。”谭岑说,“一点假象,告诉导演我在舍命陪君子。”
颜蔷:“……”
这人到底是怎么练就了这么一个坦荡的本事的?
什么有心机的话都让他说了。
偏偏又不让人反感。
谭岑就是来说事儿的,事儿说完他就走了。
颜蔷回到房间。
刀刀见她坐在沙上呆,忍不住问道:“蔷姐,谭老师找你什么事啊?不会是跟你表白吧?”
“不是。”
颜蔷说着还看了她一眼,“你见过谁表白是空手而来的吗?”
刀刀恍然:“倒也是,刚刚还吓死我了。”
颜颜蔷在想谭岑说的话。
他说他刚才吃饭中途去洗手间时,听见有人在打电话。
声音很低,大概是说,威亚已经处理过了,明天只要吊上去晃上一会儿绳索就会断。
谭岑擦好了明天的戏份。
需要吊威亚的,只有颜蔷一个人。
所以谭岑认为,这个计划是针对颜蔷的。
这部戏已经快杀青了。
这个时候颜蔷如果从威亚上掉下来,那可就不是他手臂骨裂这么简单的。
谭岑没有去找导演。
他直接来找颜蔷,目的也很简单——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告诉你了,我要卖你一个人情,今后如果我有事,也希望你能帮帮我。
就这么简单。
他直来直往。
颜总正想着的时候,谭岑又来一张照片。
说是他刚刚偷拍到的。
照片上是个个子有些瘦小的男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颜蔷看了会儿,把手机递给刀刀:“认识他吗?”
刀刀盯着那张并不算太清晰的脸,又打量着他的身形,眉头皱了皱,说,“有点眼熟,是咱们剧组的吧?”
“应该是,你再想想。”
“嘶,我想起来了,他叫啥来着?”
刀刀挠着脑袋,脸都要挤到一起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对,是那个道具组的,叫,叫小伏,对,小伏。”
小伏。
颜蔷心里有数了。
刀刀好奇:“蔷姐,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了?这个小伏在剧组的口碑不是很好,听说有点毛手毛脚的毛病。”
“你指哪方面?”颜蔷看着她。
刀刀耸耸肩,说,“据说是手脚不太干净,但也没听他具体做了什么。”
颜蔷点点头,招来凌吟,低声吩咐:“凌吟,你帮我去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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