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非是一段伤心的往事吗?”
“不算吧。”
好嘛,穆孤烟打算不插嘴了。
她猜多少错多少。
“千帆算是我的养子,可惜他后来好像有点变了。”
乾夏幽幽,但穆孤烟听不懂她的语气。
只是人性难料,漫长的岁月里有所变化再常见不过,虽说的确是值得伤心的事。
穆孤烟现在自认较为豁达,却也不好随意去解他人的心结。
“变了哪里?”
乾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变了孝心。”
穆孤烟与乾岚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呃······
“岚姐姐,孝心怎么变啊?”
“没变过。”
短暂地眼神交流过后,两只少女齐刷刷地看着乾夏,却骇然觉乾夏的俏脸多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了。
“您怎么啦?”
穆孤烟显得尤为小心翼翼。
她猜不透乾夏,也读不懂红晕背后的含义。
“他······他向我求婚惹。”
少女们的瞳孔齐齐地震,愣神了好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乾岚在庆幸自己方才没说自己小心变质。
穆孤烟在拼命地翻找着她镯子里的纸笔。
她手抖得很。
直至穆孤烟摸了纸,又把砚台没留神儿拍在乾岚的脸上,两小只这才意识到彼此的震惊。
“你要干嘛?”
乾岚把她脸上的砚台扣了下来。
“帮我接水,磨墨。”
穆孤烟的神色逐渐变得坚定了:
“我要告他!”
向这么小的孩子求婚,不去状告他还要等到何时!
乾岚一听便觉着有道理了,她一口叼住了砚台,当即化作荒野的巨狼向水声传来处奔去。
可还未走出几步,乾岚便觉得尾巴倏地一阵疼痛。
“呀!”
狼狼狠狠摔了个狗啃泥······狼啃泥。
却见红晕自俏颜上褪去的乾夏挎着小脸儿,一手捏着乾岚的尾巴,另一只手倒是拽上了穆孤烟的耳朵。
乾夏轻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几万岁了。”
穆孤烟与乾岚面面相觑。
那好像确实不用状告那家伙,穆孤烟如此想着。
“那岂不是老祖宗您才是吃嫩草的老牛······”
话音未落,乾夏愤怒的粉拳便把乾岚招呼得两眼直冒金星。
“哼!”
这大概就是说话不动脑子的后果。
要引以为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