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老朽不怕冷啊,老朽再冷都渡得过。”
千帆嚯嚯嚯地笑。
“要不再来陪老朽钓会儿鱼?”
“算惹。”
穆孤烟只想看一会儿大海。
“真可惜,否则说不行老朽还能有大收获哩。”
千帆笑得爽快,丝毫不似耄耋的苍老,反倒有股少年人的意气风。
他就是这种性格,短短几个时辰里,穆孤烟觉得自己稍稍能了解一点千帆所表露的了。
无论如何,至少千帆想让她这么认为。
那就如他所愿,穆孤烟耸了耸肩,又将纤细的身子团成了一个球儿。
抱膝,弯腰,缩脚丫。
穆孤烟迎着风张着嘴,看着傻乎乎的。
“啊——”
“小友又在做什么?”
“喝海风。”
“哈哈,小友也非常人。”
谈话过于短暂了些,千帆目不转睛地盯着钩子。
而穆孤烟继续傻乎乎的喝着风。
如果风真的能被喝下去的话······穆孤烟时常看着天边的白云,想着棉花般的云朵尝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海风很咸。”
千帆突然开口说道:
“海也很咸。”
他尝过,所以知道大海的味道。
他忽地转过身来:
“小友,你与老朽方才在大海之蛀的正上方钓鱼。”
······
“小孤烟怎么还没回来。”
总归是在屋内,乾岚与乾夏便不再是狗群主了。
哪有狼群拉风。
天狼们丢了最会做饭的崽,晚饭便尤为草率了。
村里人家养的鸡鸭猪可不能乱啃,乾岚跑上山,耗费了几番功夫抓了几只野兔子。
吃生的也可以,但天狼们现在也的确更偏爱熟食一些啦。
乾岚把兔兔们烤了。
天狼小姐唯一有信心能在厨艺上胜过穆孤烟的便是烤肉。
“许是遇到了什么事?”
乾夏仍显得泰然自若。
白裙的女孩儿伏在桌案前,白玉似的脚丫秋千般的前后摇呀。
她在看书。
之前找穆孤烟要的,小孤烟有很多书。
而且涵盖了诸多领域。
只是穆孤烟愈忙碌,曾经很喜欢读书的少女如今也不得不面对繁杂且厌烦的琐事了。
至少在她荒天的家中,时常翻阅的书册都已束之高阁了。
也不知蒙了多少灰。
乾夏要了几本,这是其中一册话本。
话本的故事分了上中下。
可惜,这写书的家伙写完上与中后便没继续写下去了······乾岚不愿看没有结局的故事,乾夏却不怎么在意。
“老祖您还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