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到狐狐只是想投喂自己后,龙初灵又喜笑颜开了。
“啊——”
“回答问题才能吃哦。”
“洺无谕。”
趁涂山芊芊愣,龙初灵一口咬上了她的手指。
如果有酱菜馒头就会好吃得多。
也没多大关系啦,对于饿肚子的龙初灵而言,能美美地填饱肚子填充体力就是件好事。
只是瞧见涂山芊芊复杂的目光后,龙初灵终是收敛了些许。
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十公主殿下。
“他在哪?”
龙初灵问道。
“在族地,但我好久没见过他了。”
涂山芊芊回忆起那位青年的模样······他的确变了很多。
他在这个世界上已无牵无挂,孑然一身。
他平时也会笑。
但他的笑容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涂山芊芊没见过这种笑。
“好像随时在盘算什么,有些阴沉,又有些叫人捉摸不透,我猜他是在谋划些足以翻天覆地的东西。”
她耸耸肩:
“他们一家子都一个样。”
流着帝王家的血,意味着心计向来深邃。
简单来说。
帝王洺氏往往能整个大的。
“殿下。”
涂山芊芊的尾巴顿时炸了毛。
还未等她回过神,怀里便多了只被吓到的小公主。
少女们一齐看向站在门口的罪魁祸。
“抱歉?”
月歌的神色依旧冷得不像话。
“月歌!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下次走路记得出点儿声!”
龙初灵颇为恼火地朝月歌叫道,原先灿若星河的眸中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之前没能体会到苏依依心情的小龙娘意识到了人心险恶。
“是。”
月歌木讷地点点头。
反正她不照做。
梧桐阁的月走出声了才是大问题。
“到底有啥事?”
“有天狐看见洺无谕几天前就离开了天狐族地。”
涂山芊芊与龙初灵一同沉默了。
几天不见,这家伙好像真给她们整了一个大的。
······
“好,那么战争的源头如今大概是在爆战争的路上,月歌你回去让老哥们做好准备。”
此时此刻,涂山芊芊终于见到了属于神龙郡主的才干。
在得到涂山玖玖的肯后,龙初灵全面接管了诸多事宜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
嗯,有条不紊,有模有样。
除了一些异想天开的意见会被涂山芊芊果断地否决,小公主还是很行的······倘若她不在处理完事务后承一个“大”字摊在地上就好了。
就是摊。
她把自己摊成了一张龙饼。
“好累。”
“是你自己要接下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