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大海之蛀忍俊不禁地笑了两声。
“火焰构筑的枪,流星般向敌人冲去······炎枪,冲锋!”
穆孤烟一挑眉。
听着不错,她对蛀虫们稍有改观了。
还是有脑子好使的家伙的。
不像祂那俩同僚,一个比一个疯狂。
“挺好,就用这个。”
穆孤烟满意地点点头,那秋日暖阳似的笑容总是和煦得过了分,再不见任何阴霾阴翳。
大海之蛀缓缓闭了眼。
“还有第二个忙哦,等你死后我会把你丢到海面上。”
“为何?”
“复仇。”
啊,是说海岸那头疯狂的狼吧。
短短几息的功夫,她便把从无穷海岸涌上的蛀杀得干净了。
祂其实什么都知道。
那位白裙的女孩儿是天狼的狼祖,而狼祖死在了她深爱的大地上、她守望的大海旁,她贪恋的天空下······她离开得心平气和,心满意足。
她做到了。
是,狼祖做到了一切应做之事。
唯一的缺憾,大抵是教会了她的后继者名为痛苦的情绪。
那看似疯狂大肆杀戮的天狼啊。
等她冷静下来后,究竟会感受到怎样丰富又多彩的心情?
祂有些好奇了。
只可惜,祂定然是她平复心情的助力了。
“可,但你得答应我。”
穆孤烟将手放在巨鲸的头颅上,瘦弱的掌心顷刻间淹没在祂幽深的肤色中。
“什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穆孤烟一怔。
“我期待你的成功复仇。”
是,祂也恨。
痛恨那个言而无信,自私自利的家伙哩。
“这我可不敢保证。”
而穆孤烟也笑着拒绝了大海之蛀的恳求。
“再会。”
不待祂多说什么,琉璃的火焰瞬间穿透了大海之蛀,而祂最终也只是出了一声闷哼。
祂死了。
穆孤烟叹了口气:
“借一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