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必须得找个机会和涂山芊芊来个清算时刻了。
不然没了苍天之母这个身份后，连公主的威严都要丢惹。
······
穆孤烟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后来的三只以此坐在她的另一侧，正齐齐撑着脑袋等涂山玖玖主持会议。
啊。
她也是这个姿势来着。
说来比起开会，现在更像是准备上课。
当初的学堂生涯历历在目。
也不晓得小兔儿近来如何，算算时日，大抵她也已经成亲了吧。
穆孤烟在人间停留得久，荒天的很多事她都不知晓了。
等人间事了罢。
无论如何都得抽空回去一趟啦。
不过，现在还是上课······开会来得更为重要。
涂山玖玖还在上方做着准备工作。
“一人一份。”
大姨甚至准备了资料。
更像上课了。
穆孤烟有些无奈地接过所谓的资料。
但只是看了一眼标题，小姑娘的嘴角便不禁微微抽搐了起来。
“震惊，洺无谕居然从南方起义了。”
啊？
······
无论如何，他的起义便是事实。
虽然穆孤烟晓得他是战争的导火索，但没想到是这种形式。
她甚至不怎得清楚这家伙最近做了什么，听闻他离开族地后径直往人间的南方走了。
但穆孤烟可料不到这家伙是去南方起义的。
“理由呢？既然要起义反大洺总得有个由头咯，不然一点不名正言顺。”
好问学生涂山芊芊举了手。
“很好，他的确找了理由······”
不知为何涂山玖玖止住了花头。
但根据上课时善于旁听与观察的穆孤烟同学的判断，涂山玖玖如今的表情大概是在斟酌语句的模样。
“该怎么解释呢？”
涂山玖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幽幽开了口：
“他花了三日时间写了本书。
专写妖，妖的好，妖的坏，妖与人的爱恨情仇。
虽说似乎只是本志怪小说，但他差人去过度深究解读了他写的文字。
于是乎这本书便成了讥讽当今大洺的弊端的轰动之作。”
四小只一齐歪了歪脑袋。
好······离谱，但貌似又有那微不足道的一些道理在。
“但有人相信这世上有妖族了。”
涂山玖玖暗叹一声，目光到底落在放于桌案上的那册书卷。
更离奇的是，甚至有人相信书中的故事是真的了。
这册书真真假假，假多真少，偏偏那海祖的故事、天狐的故事、天狼的故事都是真的。
又写到神凰与神龙同御外敌，亦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情。
他大概是成功了的。
引导风向或许是一件尤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