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孤烟狠狠搓了搓小龙娘的脑袋。
······
乾岚久违地回到了天狼的族地,涂山芊芊这会儿倒是与她一起,她们在天狐族地里待得久了。
说来神奇。
分明一大堆妖都在西玉郡里待着。
但那郡守就是不晓得。
或者,可能只是他选择性地没看到。
这人是个极贪财的人。
不去想此人,难得回家一趟呢。
乾岚叹了口气。
天狼们都在天狐族地了。
这家也空落落。
仅仅这么些时间里似乎就荒芜了许多。
该说是杂草的生长太过迅,还是她忘记了自己离家多久呢。
大概都有。
乾岚将这副杂乱的景象一一略过。
她默默地往前走。
涂山芊芊也默默地跟着,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这位至交在想些什么。
而乾岚果然来到了当初乾夏所化的石雕处,望向空空如也的石台,心头别有一番滋味。
“起初我真没想到这个石雕会是活的······”
突然被喊了一声,之后乾夏便从石雕里蹦了出来。
乾夏把乾岚吓着了。
但在得知了前因后果后,这复杂的情感便浓郁得不像话了。
也没甚么特好的比喻来形容这份感情。
通常点的比喻是比作糨糊,好吃点的比喻大概就是芝麻糊。
总之稀里糊涂。
“你们天狼的性格倒几乎一模一样。”
涂山芊芊嘴角微扬。
就是嘛,脑子都很好,脾气也不差,只要没人惹天狼,这个种族往往愿意与其他种族相安无事。
但正因如此。
天狼在激动时的行事风格会比暴风雨更为激烈。
动不动要死要活的。
“我记得你要去南方,说是要帮衬洺无谕几手?”
“就靠他你信不信第二天就死了。”
乾岚好笑地摇了摇头,却也不觉得涂山芊芊说的有什么错。
大洺帝君是个厉害的敌人,洺无谕会输的。
所以要有外力相助。
“反正我现在就算变成灰都能活,凤凰的力量就是好用。”
涂山芊芊耸了耸肩:
“那家伙手里就剩个狼祖大人的牙了。”
乾岚一怔,而后才想起来这家伙得了她俩无心的一份赠予。
如此倒是可以多一条命,乾夏那牙足以拦下致命一击。
“总是万事小心。”
乾岚的大尾巴轻轻摆了摆。
“你也要小心些。”
涂山芊芊的耳朵尖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