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是七皇子犴。
嗯,现在他是龙帝了,这场仗他必须来。
还有二皇子,他是将军嘛。
至于别的皇子则被要求留在了荒天界中。
倾巢出动是愚蠢的。
无论结果如何,犴都要为荒天留下足够的退路。
现状如此,月歌与鹤逢秋一时陷入了平日里收收情报,传递传递消息的日子。
实在太闲。
这下好了,大消息就在眼前。
可她们能干嘛呢?
什么也干不了,因为该做的布局都做好了。
换句话说,她们苦等的就是这一则消息哩。
“所以这算是正式宣战咯。”
穆孤烟随意办了张凳子坐下,将那则情报上上下下地翻了翻。
横竖是翻不出花头的,只有进军的消息。
“对了,我刚在西玉郡里听得的,好像这位人族帝君仍然不愿把妖族公开于民众呢。”
“是吗?”
鹤逢秋有些惊讶。
真能瞒呵。
虽说是妖族自愿隐匿踪迹。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类似南方那座信奉海祖的小小渔村。
“也无妨。”
鹤逢秋总归是果决的类型:
“我们就替他打开这扇门。”
月歌当即心领神会地起了身,与鹤逢秋一同往屋外走去了,穆孤烟目送着她们往涂山玖玖的居所走去。
看来有的忙碌喽。
小姑娘伸了个懒腰,将脑袋用手撑在了桌子上。
她再次看向了这封情报。
也不是不能理解大洺帝君的理念······谁都想让自己的王朝千秋万代。
只是她觉得他的方法错了,大错特错。
为了大洺,便要铲除一切可能的威胁,甚至欺瞒民众,与蛀交易。
呵。
她浅浅地笑了笑。
错得真离谱。
······
韦丰沉默着。
帝王沉默着。
“陛下。”
但韦丰不想再沉默下去了。
长久的沉默终究让他背后冒出了些许的冷汗。
他依靠溜须拍马坐到了大将军的位置,这双小小的眼睛定是毒辣。
可如今他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那位坐在龙椅上的男子。
韦丰咽了口唾沫,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传入他的鼻,纵使恐惧好奇,他也知晓不该往后看。
那里是九幽。
他只能低着头,等待龙椅上的“罪魁祸”的回应。
大洺帝君把知情者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