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教教拳脚功夫,不多,大抵堪堪能作防身之用。
曾几何时,老人便是整个世界。
她终究还是将视线落在老人的身上了。
“父亲。”
老人沉默不语。
“云里有鱼吗?”
“没有。”
老人嘴角微扬,鱼竿却豁然剧烈地抖动了:
“但只要你想,云里便有鱼。”
她明白了老人的意思,正因她方才的提问,才让云海钓鱼成为了现实。
于是她也笑了,她果断放下鱼竿,为老人加油打气:
“我想云里所有的鱼都是大鱼!”
果不其然。
老人低呵一声,双臂更有青筋暴起。
他奋力拽住鱼竿,与云海中那位不肯乖乖就范的大家伙对抗。
当太阳从更高的云层中探出了视线。
当轻风骤然变得猛烈,将她的衣裙与长吹乱。
当老人高高举起了鱼竿。
大鱼终究刺破了山间的云海,自洁白的浪花中挣扎而上,俊丽的身姿亦落入他们的眼中。
“好大的鱼!”
她拽着老人的衣袖,激动地呼喊道。
只是她又有些疑惑了。
这条鱼的花纹怎么看着像大老虎呢。
······
结论,这是条傻鱼,至于叫它傻鱼的理由······她真没见过主动往锅里跳的家伙,一副任君烹饪的傻呆呆模样。
以及那虎皮花纹。
“要不就把这种鱼叫做虎纹傻鱼吧。”
“你想清蒸还是红烧?”
老人没在意她的小小脑洞,却是有些头疼。
这鱼太大了。
随身的厨具皆为便利之用,装不下。
“我都要,蒸炸煮焖!”
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总归是自己闺女儿说的话最大,老人轻轻敲了敲小锅,那孤零零的锅转眼成了四口大锅。
这下啥方法都能做了。
小小的她满脸喜悦地给了老人一个大大的熊抱。
“谢谢父亲!”
“我的老腰差点被你撞断了。”
“才不会嘞。”
她向他扮了个鬼脸,粉嫩的舌头略略略个不停。
她这么轻,老人能举起十个她。
“还想吃些什么?总不能只吃鱼。”
老人问道。
这倒是一下子把她问住了。
吃什么不重要呀。
她享受的只是眼前如泡沫般易碎的温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