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过多叨扰咯。”
“哪有。”
道别其实相当短暂。
不过一声再见，又不是再也不见。
或许明天就能见到。
苏依依从来不会不解风情，穆孤烟的时间要留给这三封信而不是她。
穆孤烟目送着赤狐的少女隐匿于无边的夜晚。
“那······”
目光随后落在三封信上。
“她们会写什么呢？”
······
穆孤烟暗自下了决心，她一定要把龙初灵的字给整的略微好看些。
也不知是因匆忙写就或是其余理由。
心中的字宛若一只方从泥池里打完滚的狗子用爪爪爬出来的，比之前更要模糊上几分。
信的内容却不复杂。
她说自己成了北地的龙神，带领龙王反抗了当地权贵的压迫。
不过龙王怎么是个小丫头呢。
再粗略地扫过龙初灵的叙述后，穆孤烟也不禁哑然。
帝王不理尘事呵。
结果呢，大抵是权贵那烂透了的骨头。
纵使不由妖族点燃最后一把火，大洺迟早会掀起反抗的火焰。
即便在穆孤烟看来，人族最后的防抗终将毫无作用，大洺帝君的心狠手辣绝非常人得以想象。
哼。
他连自己的子民都能放弃。
他会把臣子变为蛀。
若能刨开他的躯体，想来他的心只会是漆黑一片。
他口中的大洺永存真就如此重要吗？
还是说······
所谓的永存，也只是他的一己私欲？
算啦。
等到与他决战时，很多的疑问其实都能得到解决。
解决不了的也就算了吧。
穆孤烟并不关心他的心路历程。
他放下了龙初灵的书信。
这妮子乱七八糟地写了一大堆，大多絮絮叨叨的是些这些时日于北地的所见所闻。
对美食的描写倒是极尽详实。
唯一的消息或许是小初灵会带着北地的人于三日后启程。
大家都喜欢三这个数字。
岚姐姐写的也相差无几，多是些当地的见闻。
她说遇到了个很喜欢喝酒的书生。
而反攻帝都的日子定在一日后······是这位书生的意思，他与那些书生喊着什么不公啊道义啊就要往帝都冲。
至于芊芊姐。
——洺无谕已经启程了。
很简短，却令穆孤烟稍稍一怔。
有些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