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被时代抛弃而作出的反抗,而周围人都是一个理念和思想,艾尔想突破它,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成功。
所有人都在赶着重复的事情,所有人都在说着自己口中的人生训话,殊不知自己可以突破这层迷雾。没有人现,也没有人去做,艾尔也失败了,所以……
所以墨莱克来了。
艾尔也开始相信世界上存在的奇迹了……
还是眼前的一片荒凉而无趣的街道。
墨莱克这么想着。
“话说她活得还真随性啊!”墨莱克显然有些无语,“那个叫夜之弦的家伙……”
“和我说什么今天我玩够了,明天有空再来帮你,转眼间把巡逻队消灭,然后一溜烟走了。”墨莱克不知是该叹气还是庆幸她的加入。
“也罢。”墨莱克走进了深巷里,盯着自己随身带的怀表不放,“昨天……夏拉找我谈过了……”
说要今晚我就得开始行动,届时引一场暴乱。
“唉~”
真是乱来。
从逃亡那天开始就是,为了生存拼了命地伪造身份,为了后来行动上的方便还将我们分了开来。
“唯独我还是一人一组,要跑到第三区这种破地方来,自己干的事却最多……唉~”
叹什么气啊,仔细想想这样其实不用受命令的拘束。
墨莱克点了点头。
也好。
“6点。行动是在晚上八点,有五个地区将会生暴乱,这是夏拉当时和大家分开时说好的时间。现在,具体日期也确定了,那就只剩下我大展身手的机会喽!”
墨莱克悠闲地向前走着,将双手抱在头后,看起来很是轻松。
“莉莉那我今晚就不会去了,毕竟也事先和她说过,这很正常~”墨莱克摆了摆手,“无所谓啦,她告诉过我自己与革命军无关,只是受过救助而已,而且她还……”
“咦?”
墨莱克突然将瞳孔放大,像是得知了什么惊人的事实一样,汗水延着炙热的皮肤变得冰凉,身体的行动变得麻木。
“上当了!”
墨莱克想立即逃跑,但他在移动脚步的一刹那,屋顶上下,巷口前后,冲出来了一帮又一帮的宪兵队,完全堵截了墨莱克的出路。
墨莱克看着眼前大批的宪兵,面色分外凝重。
“果然,之前的攻击也太不自然了,那三个人袭击莉莉的时候像是有意避开她一样……果然从头到脚都是在演戏吗……”
“你叫墨莱克……是吧?”一个男人走上前来,动作忸怩,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墨莱克只是看着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戴着黑灰的帽兜,面部具体无法看清,牙齿在不停地抖动着,连同那急着下跺的双脚,身着深黑色的法袍,将男人的双腿彻底遮住。
“我是真理教会"自我派"第八席——伊否赛特-达门克劳瑞德。”男人摘下帽兜,癫狂般地摆动了起来,阴影遮挡下的双眼是一片空洞,不存在任何填充物,好像看一眼就能把人吸进这无边的黑暗一般,他面带笑容,嘴巴上下抽动着,“啊哈哈哈——你好啊!然后,死吧!我是来杀了你的哦!”
“这样啊……无所谓,我会击败你的!”墨莱克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嗯?!!”自称第八席的男人额头青筋暴起,面部扭曲,手也开始不住地颤抖着,“不理解啊!不理解!好恨啊!太狠了!”
“什么?”墨莱克十分疑惑。
“不可理喻啊!你们这些人!”男人咬牙切齿,“总是对生活充满希望,总是在天真地认为自己可以闯过难关,为什么?我怎么知道!”
男人背后钻出两块血肉组成的尾巴,将身后的两个宪兵从背部贯穿,并在空中杀死了。
“我怎么可能理解啊!”
男人抱头痛哭,眼里全是血泪。
“好机会!”墨莱克心里想着,快步跑向男人后方,“现在他身后的防守薄弱,只要我冲到后面去……”
“想逃?!”
男人将尾巴攻向墨莱克,墨莱克赶忙用剑招架,抵御时两脚向后退去,将地面划出了裂痕。
剑光闪着火花。
“无语……”
墨莱克从僵持中挣脱出来,口中念道。
“第一序列,疾冲刺。”
墨莱克加着跑向男人的身后,但大批的宪兵堵住了出路。
“觉醒序列,三连斩,进!切!收!”
墨莱克并未停止过他的步伐,留下的只是那些纷纷倒下的宪兵。
“该死!我得快点跑,那个怪物不好对付!”
墨莱克挥洒完剑上的鲜血,准备将其收入鞘内,但就在这时,耳边不断传来瓦片破碎的声音。
“去死吧!革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