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塞進口袋，江語綿睜開眼，看向景曉顏的目光帶著不悅，很快往窗邊靠了靠，重閉上眼。
好像被討厭了，景曉顏低著頭，有些頹廢，她不再亂動。
一直到車停下，江語綿終於睜開眼，和身旁的人對視一眼，察覺到景曉顏眼裡的委屈，她直接站起身，不敢再看。
景曉顏跟著起身，站在過道邊給江語綿讓路。
一直跟到電梯門打開，江語綿往外走兩步，很快又停下，她轉過身，身後就剩景曉顏。
見她看自己，景曉顏很快站住腳，小聲道：「綿綿。」
江語綿抿唇，冷著臉丟下一句，「別再跟著我。」
說完轉身便走，她捏著房卡找到自己的房間，身後的人依舊跟著，在她刷卡進門的時候也跟著擠進去。
江語綿背對著她，輕嘆口氣，「把門關上。」
見她沒趕自己出去，景曉顏忙關上門。
「對不起，綿綿。」景曉顏伸手抓住江語綿的衣袖，輕輕拉了拉，語調微顫，「我不想騙你的。」
江語綿掙脫她的手，轉身看她，「無所謂，反正就不是什么正經關係，她可以是任何人，我不在乎。」
景曉顏怔愣一瞬，張了張口：「綿綿。」
江語綿抬手打斷她，「我讓你進來只是不想聽你敲我門。」
說完手指著門，冷著聲，「現在，出去。」
景曉顏伸手抱住她，把江語綿緊在懷裡，「你不在乎就不會生氣，綿綿，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騙你了。」
江語綿抿著唇，用力把景曉顏推開，語氣不善：「我跟你沒有以後，不想丟臉就自己出去！」
雖然聽出來江語綿賭氣的語氣，但景曉顏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她從來沒想過江語綿會討厭自己，真的接受不了。
她被推的踉蹌一下靠在門上。
江語綿眸光一顫，擔心地往前邁一步，見景曉顏抬頭，她很快又收回腳，對上那雙含著眼淚的眼睛，心突然抽痛。
景曉顏往前走，看著僵在原地的江語綿，還是伸手抱住她，眼眸滾燙，微顫著聲線小聲道：「綿綿，別這樣說好不好。」
江語綿眼角微濕，她輕輕從景曉顏懷裡退開，她背過身，伸手擦了擦眼角。
比起自己委屈，她更不想傷害景曉顏，不忍心看她對著自己哭。
江語綿緩了緩，終於收起身上的刺，放軟了語氣，「你說吧，我給你時間，聽你說清楚。」
突然又道：「除了這件事，你騙我的其他事，都說出來。」
景曉顏有些疑惑，「我，綿綿，我沒什麼騙你的事了。」
江語綿輕輕嘆息一聲，「你不是什麼都清楚嗎，表姐？」
突然被這樣喊，景曉顏怔住，張了張口，很快反應過來，「我那天和你說完看你沒反應，我就以為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