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綿看了眼自己特意熱的牛奶，又看了眼水，強硬著把景曉顏手裡的杯子換了。
看著杯子裡牛奶，握在手裡，溫熱溫熱的，景曉顏眨了下眼，沒兩秒放在一邊，「不喝。」
江語綿把杯子拿在手裡，看著景曉顏，景曉顏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一會兒，就這麼僵著。
「不能浪費。」江語綿又把牛奶遞給她。
景曉顏嫌棄地瞥了眼，「你自己喝。」
她不太愛喝。
說罷就要起身，泡夠了，該睡覺了。
江語綿拽住她，低下頭，瞥了眼自己胸口，在景曉顏的注視下，順著自己脖子，把牛奶往身上倒。
用力拽過景曉顏，又問：「喝不喝？」
景曉顏垂眸，目光呆滯地看著水裡逐漸暈染開的牛奶，視線慢慢往上移，落在江語綿鎖骨，長睫一顫，很快低頭湊過去，把僅剩的牛奶舔了，唇瓣再往下。
江語綿把空了的杯子放好，被景曉顏抵著親。
唇齒間是濃郁的奶香，景曉顏起身，低頭看著水面，手在水裡撥弄一下，又搭在江語綿肩上，把她往水裡摁。
「你才浪費。」
說罷從水裡出來，腿還是有些軟，她適應了一下，身上掛著水珠，有些冷。
她走到外面打開花灑，站在花灑下沖了一遍，裡面江語綿也出來了，貼著她一起洗。
江語綿笑盈盈看著她，拉過她手摁在自己胸口，「你開心沒？」
水打在身上，景曉顏盯著自己的手，緊了緊手指，用力一擰，有些傲嬌地輕哼一聲，算是原諒她今天的過分行為了。
但輕哼聲被淅淅瀝瀝的水聲擋住，江語綿並沒有聽見。
吹完頭髮回到房間，江語綿拉著她躺下，主動摟過她，將景曉顏摁在懷裡，送她嘴邊給她吃。
景曉顏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很快就被堵住，頭也被摁著，她眨眨眼有些茫然，很快又默默閉上眼。
江語綿輕呼口氣，賣力哄著她，她只希望景曉顏下次報復她的時候能手下留情，想到這兒摁著她的手又重了一分，示意她隨意。
沒多久，景曉顏掙扎了一下，猶豫了好久，還是躲開江語綿的手從她懷裡出來，喘著氣沒好氣道：「你是想憋死我？」
有些尷尬地江語綿：「……」
摁那麼死，被胸憋死可好……
景曉顏重埋下頭，「我自己來。」
…
上午十一點半，景曉顏和江語綿才從房間出來。
她們醒是早就醒了，只是等到差不多要吃午飯了才決定出門，因為江語綿在景曉顏要出門的時候才告訴她昨天晚上遇見了媽媽。
景曉顏尷尬，要不是要吃午飯了，她都不打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