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高一学生能参加吗？这在程序上可行吗？”
吴克上愣了愣，先是低头看看地板摇了摇头，又抬起头来，有些不屑地笑道：
“程序上……当然可以。只不过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能过得了上城大学万里挑一的哪怕是初试吗？”
“老师，我有自信，我相信我可以的。”陈艾莉直截了当地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不仅能通过初赛，还能去上城参加决赛。”
不仅仅是吴克上，全场的学生都愣愣地看着陈艾莉。
看着她这个有着各种不妙传闻的“绿茶校花”。
他们或多或少觉得陈艾莉脑子是哪里出问题了。
不过陈艾莉并不在意。
只要能够参加初赛，陈艾莉就有把握能拿到飞往上城的公费机票。
空气凝固了许久，吴克上才仔细地盯着陈艾莉，缓缓地开口道：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这周六高三物竞一班的模拟测试，来参加一下吧。”
“如果你能达到一班的平均分……不，哪怕是前75%，我都可以批准你提前去参加初试。”
“好的，老师，我们一言为定。”陈艾莉微笑着说道。
“咳，那下面，你们继续自学高数。”吴克上清了清嗓子说着，手势示意陈艾莉坐下。
于是陈艾莉再次顺了顺短裙，准备坐下身子。
“老师！”
这时，刘钰凝却忽然再次开口了。
“怎么？你还是不能理解我刚刚说的……”
“不是的！我是，我是想……”刘钰凝语无伦次地，几乎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紧张道，“我也想参加上城大学物理竞赛的初试！”
“啊？”吴克上正准备走上讲台的脚步忽然定住。
“请让我也参加一班的模拟考！”刘钰凝满脸通红地念道。
“唉——”吴克上犹豫稍许，叹了口气。
他丢了丢讲台上的粉笔头，回应道：
“那行，你也和那谁，陈艾莉一样，模拟考能进前75%就去参加初试。”
“谢谢老师。”刘钰凝点了点头，慌张地重新坐下。
坐下的瞬间，还不忘回头往陈艾莉这边看了一眼。
陈艾莉不清楚刘钰凝这一眼代表什么含义，不过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还有其他人想参加的吗？”吴克上环顾教室一圈，再次问道。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没人回应。
“你们要是有想参加的，啊，就跟我说，随时欢迎你们到隔壁物竞一班去长长见识。”
吴克上接着补充了一句，没有再声。
阶梯教室内的一切仿佛又恢复了正常，就好像是汹涌的潮水退却一般。
陈艾莉从后面的座位虽然隔得有点远，却也能瞧见刘钰凝躁动不安的身姿。
微微颤抖的身子，不停撩动秀的小动作，还有侧下露出的那微红的耳根。
陈艾莉不明白刘钰凝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她向上城大学的物理竞赛起开团，而不是让她直接单带。
明明这样，只会让刘钰凝变成现在这种害羞尴尬不知所措的模样。
在其他学生看来，陈艾莉绝对是脑子哪里不对劲，或者是如传闻那般矫揉造作。
但想要与陈艾莉划清界限的刘钰凝，却完全没有必要跟着她癫。
无论如何，还是暂且观察情况，保持警惕吧。
陈艾莉如是心想着。
可是，放学的下课铃刚一响，刘钰凝就径直朝她走来。
直接堵住陈艾莉那连排课桌椅之间的过道，一副幽怨的眼神盯着她，脸色微微红润，生气地问道：
“艾莉，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在想怎么在上城大学物理竞赛上夺冠。”陈艾莉随口答道。
“啊？什么啦？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刘钰凝瞪大了眼睛，又是吃惊又是不解。
“是呀。”陈艾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