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澄清一下，这样的举动完全是出于对你个人的保护。而且，这也是夫人所允许和要求的。”
“所以，大小姐，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你为什么要单独跑出来这么远的地方呢？”
“我，我就是觉得无聊，想出来散散步。”陈艾莉眼神躲闪着，心虚地念道，“不行吗？”
“当然可以，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小姐你这么做的时候，能够与我提前告知，方便我开展工作。”
郑怜芸的回答出乎意料。
“诶，诶！？”陈艾莉忽然激动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虽然，虽然夫人可能并不认同这么做，但她也没有明确禁止。”郑怜芸稍显心虚地解释道，“所以，如果你有这种需求的话，可以告知我以方便提供相应服务。”
“相应服务……原来是我多虑了吗？”陈艾莉小声自言自语道。
“不过话说在前头，大小姐，希望这种有些‘反常’的举动，你也应该清楚你无需向令尊或令母透露。”
“噢！我懂你的意思了。”陈艾莉高兴道，“也就是你可以包庇我咯？”
“咳咳，大小姐。”郑怜芸清了清嗓子，补充道，“还是希望你今后在理解关键内容的时候，能够心照不宣，不要随口而出。”
“怜芸姐姐你真是太棒了！”陈艾莉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不禁对郑怜芸如此念道。
“姐……姐姐？”郑怜芸躲了躲眼神，自言自语着，随后又说道，“那么大小姐，不如先上车吧。”
“好啊。”
陈艾莉点了点头，上了这台号称四五千万跑的副驾。
“大小姐，之后你是要回家吗？”
“不，继续沿着河往前面走，我想看看前面长什么样子。”
郑怜芸呆呆地看了看陈艾莉，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犹豫了许久，说道：
“好的。不过还是希望大小姐你能……按时入睡。”
郑怜芸启动了车子，稳稳地向前开动。
迎着晚风，嗅着河水中的一丝泥土腥味，她们越开越远。
过了旧陶瓷厂，绕了几条城中村小道，终于来到了沿河的新建主路。
夜晚城市的车流与车灯在周围晃过，郑怜芸稳稳地驾驶着车子，以最高限沿着河堤疾驰。
“啊——”
陈艾莉伸着懒腰，迎着狂风，对着喧闹的车流大喊。
可奈何那喊声娇柔，根本压不过飞驰而过的风声。
郑怜芸开着车，稍稍瞥了身边的大小姐一眼，露出了不经意的笑容。
而另一边，一种由内而外的自由的感觉，让陈艾莉此刻感到无比欢愉。
不过比起她本身，那更像是来自原主记忆的情感。
又像是，她们共同的记忆融为了一体。
陈艾莉仿佛顿悟一般，不再纠结于什么若有所失的孤独感。
眼前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的真实，与16岁女孩的欢笑声一起，融化在这城市醉人的夜晚里。
不知不觉间，一个呵欠后，陈艾莉眼前的灯光夜景就变得模糊。
眼皮子不住地打架后，她渐渐完全合上了双眼。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第二天，当陈艾莉在自己床上醒来时，才现已经过了闹铃定时，现在已经是第二十分钟的重复铃声
“糟了！”
匆匆洗漱，换上制服短裙，甚至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准备到楼下赶往公交车站。
在公交车一路上，陈艾莉回忆着昨晚生的各种事情，感觉真的犹如做梦一般。
不会是没洗澡，直接倒在床上就做了个特别离谱的大梦吧？
可是，身上这股沐浴露的余香，皮肤嫩滑的触感，柔顺秀的清香，却告诉陈艾莉并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