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陈艾莉有些失望地坐在了床边，白嫩双脚摇晃着，相互拨弄脚趾头。
“昨天你给的号码，一开始以为是境外号码，但往后一查，却现是esIm虚拟号码。”郑怜芸解释道，“我后来又查到这个esIm，是由国外一家网络通讯公司运营的，而且用户的隐私受到严格的条款保护。”
“这家国外公司与您家族经营的企业下的子公司有合作，照理说可以顺着查下去。”郑怜芸接着说道，语气显得有些失落，“但很抱歉，大小姐，在这件事情上……我目前遇到的阻力有点大。”
“这样啊……”陈艾莉也稍稍失落地念道，“不过也没关系的，这本来就是我有点任性的请求。”
“不，大小姐，是我没能好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现在还……”郑怜芸愧疚地说道。
“怜芸姐姐，你已经很尽职尽责了，不用这样自责。”
“可是，艾莉小姐……”
“啊，说起来，怜芸姐姐，你今天晚上有空吗？”陈艾莉忽然笑着念道。
“诶？”郑怜芸愣了愣，回应道，“当然有空，请大小姐您尽管吩咐。”
“吩咐嘛……”陈艾莉不禁将心声说了出来，“我倒是希望你能换种不用那么毕恭毕敬的说话方式。”
“不那么毕恭毕敬的？”郑怜芸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说道，“我不太理解大小姐您的意思，这是我必须具备的职业素养，也是夫人的要求之一。”
“啊，简单地说，就是希望你和我说话的时候，能把我当朋友一样看待，不用那么客气的样子。”
“朋友……”郑怜芸像是自言自语般念道，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明白了，我会试着去满足大小姐您的特殊要求。”
呃，总感觉她好像哪里理解错了。
不过也罢。
陈艾莉心想，接着转移话题提议道：
“怜芸姐姐，今天晚上，再带我去兜兜风吧？”
“你想去哪里？”郑怜芸问道。
“唔，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地点。”陈艾莉思索着念道，“不如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再带我沿着季江河堤走走，吹吹河风吧？”
“好的。”
这么和郑怜芸约好后，她们也结束了通话。
虽说替夕樱遥画Live2d的事情挺忙的，不过也总还是要有些放松的时间。
何况今天还是国庆假期的第一天。
这么想着，陈艾莉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又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嗯，点个外卖然后继续画画吧。”
……
叮咚——
到了晚上将近九点的时候，郑怜芸也如约来到了家门前。
“呀，我还没换衣服呢。”陈艾莉打开门，对郑怜芸说道，“怜芸姐姐你现在客厅等一下吧。”
应该是缘于这身学校运动服加箍的打扮，郑怜芸盯着陈艾莉看了好久，但没有作任何评论。
郑怜芸今天也不再是那身oL制服的打扮，而是一字肩上衣配高腰裤的假期外出型穿搭。
而陈艾莉也不想过分打扮。
脱下那身运动服后，简单穿一条从衣柜里随手挑的灰白露肩连衣裙穿上。
不过站在落地镜前，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协调，于是整理了下秀，又在头后扎个原主平时比较喜欢的蝴蝶结。
虽然素颜也很可爱，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于是又在梳妆镜前，取出化妆品盒，习惯性地简单上了个淡妆。
但是，好像还不够。
于是提个常用的精致小手袋，放入女生出门必备物品。
如此一番捣鼓，正式出门的准备工作总算是完成。
望着镜子前的自己，陈艾莉才注意到自己微微红的脸颊，以及早已经是“过分”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