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就是……Vtuber绵森葵！？”
听了林依葵负债的来龙去脉，陈艾莉整个人惊讶得差点站起身来。
“对，对啊？”林依葵受宠若惊般看着眼前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问道，“你知道我？”
陈艾莉这才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
她将手放在大腿上正坐着，收敛着心中的好奇与兴奋，说道：
“啊，嗯，咳咳……对V圈有了解一点。”
“可是，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众Vtuber而已。”林依葵念道。
言外之意，大概是说，放眼整个V圈，她也不太可能引起陈艾莉这样的大小姐的注意。
“大小姐她经常关注的一个虚拟主播，名叫夕樱遥。”郑怜芸替陈艾莉解释道。
“噢，原来是遥遥的粉丝啊……”林依葵恍然大悟般说道，“难怪会知道我。”
毕竟夕樱遥和绵森葵的关系比较好，平时经常有联动活动，加上前些天失联的事件，也引起了夕樱遥粉丝的关注。
只不过，陈艾莉真的怎么也没想到，她作为夕樱遥的粉丝，与绵森葵的线下见面，居然是以这种形式。
同时，绵森葵前段时间从网络上失联的谜题，也在这里得到了真相。
一个大学毕业后去当地下偶像的女孩，被解约后又尝试当全职虚拟主播赚钱。
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众Vtuber，又是给粉丝倒贴般地疯狂抽奖送礼，又是花大价钱请最有名气的画师制作Live2d乃至Live3d皮套……
结果到头来，人气和收入的增长，却远不及她支出额的增长。
另一方面，为了不让家人担心，绵森葵仍旧定期给家里寄钱，以制造自己虽然很忙但生活过得很好的假象。
从当年地下偶像开始因为微薄工资而迫不得已欠下的几千块债款，一点一点地逐渐积累起来，变成了好几个大小平台的负债，可谓入不敷出。
担心被列入黑名单的她，最终迫不得已将目光投向了非正规渠道。
于是，就生了之后房租水电交不起，还被债主请恶棍围追堵截的事情。
“大小姐，夕樱遥，莉莉……”林依葵捂住小嘴，自言自语般念道，“诶？等等，不会吧？”
“嗯？”陈艾莉歪了歪头，望向林依葵吃惊的神情。
“您不会就是，不会就是，遥遥的榜一粉丝，莉莉吧！？”林依葵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诶？啊，那个，怎么说呢……”陈艾莉眼神躲闪着，扭扭捏捏地，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承认是好。
实际上，从废弃陶瓷厂到她的住所，林依葵也从陈艾莉和郑怜芸的言谈举止，察觉出不少有关她们的身份和秘密了。
林依葵那对双眸水灵灵的，深邃犹如冰川湖水一般，就好像是猜透了陈艾莉现在心中所想似的。
“好吧。”陈艾莉也脸红着点了点头，直言道，“我的确就是你说的那个莉莉。”
“欸欸……呜哇，果然是莉莉啊——”林依葵感叹道。
“不过……”陈艾莉又开口道，“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尤其是在网上。”
“莉莉，莉莉大小姐您放心！”林依葵双手合十，闭上双眼颔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起的！我一定会尊重您的隐私！何况，何况……您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啊，关于救命恩人这一点。”陈艾莉不好意思地捋了捋侧，“其实是怜芸姐主动要救你的。”
“嗯？”林依葵略感疑惑。
一旁的郑怜芸也是一愣，神情不解地望向陈艾莉，小嘴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喊，“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