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困死了。
面对着眼前的语文试卷，陈艾莉却一点都没有阅读的欲望。
何况一上来的论述文，就是这么晦涩难懂的文字。
读着读着，就差点睡着了。
啊，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唔，不是很想读下去了，干脆三道选择题随便选吧。
这种题，基本看出题者意愿，有时候就是老师都不一定能做对。
绞尽脑汁去阅读去品味，甚至不如蒙的准确率高。
想着，陈艾莉便随手在答题卡对应位置用铅笔随便涂了几个选项。
其实，要不是担心语文排年级倒数不及格要补考，陈艾莉甚至可能直接就往桌子上一趴睡大觉了。
巫小筱坐在陈艾莉后面的座位。
她刷刷动着笔，应该还蛮有把握的。
毕竟为了这个段考，巫小筱可是从国庆前一两个星期就开始准备了。
不说别的高考选题，至少课内文章的题目，她应该能够拿到很高的分数。
高一最初的考试还是相对简单的，有很多是课内学过的内容，只要好好复习就能拿分。
倒是陈艾莉这一个月来，从来都没有听过课，文科作业也是抄答案，眼前试卷的课内内容，当然不记得多少。
说不定等考完试，周围的学生讨论时，陈艾莉才会在心里惊觉一声，“啊，这个原来是课内文章呀？”
陈艾莉好困，好想睡觉。
但是，为了保证及格，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陈艾莉还是不得不挥他曾经水文章的能力，把那些主观题全写完。
至于作文，高一最初还是延续初中，写的记叙文，只要随便编个凄美动人的小故事，或者假装文学大师写点文青式散文就好了。
而且陈艾莉这美术天分练出来的字迹，光是这么工工整整地写下来，就已经能让批卷老师给不少印象分了。
终于，在临近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时，陈艾莉也将作文给顺利写完。
整个人直接趴在桌子上小憩。
“也不知道，遥遥会不会喜欢呢……”
她脑海中默默念着，十分钟却过得很短暂。
没多久就一个广播通知“考试时间到，请考生停止作答”把她给惊醒。
就像是早上赖床时，延长的十分钟闹铃一样。
“艾莉？”巫小筱戳了戳陈艾莉的后背。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巫小筱精准地戳到她背后的那个扣子。
陈艾莉不禁一阵寒颤，坐直了身子，赶紧转过身去，以防万一。
毕竟刚开学音乐课那天，巫小筱那句“可以弹弹你的吗？”仍旧记忆犹新。
“啊，嗯。”陈艾莉点了点头，将答题卡交给巫小筱。
巫小筱坐在最后一排，所以这一整列的试卷都是由她收取，并交给讲台上的监考老师。
试卷上交后，巫小筱又转过身来，沿原路返回座位。
经过时，还朝陈艾莉笑了笑，一副像是挥得不错的样子。
陈艾莉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然而，巫小筱回到座位后，又戳了戳陈艾莉的背后。
而且又是精准地，隔着衬衫戳中了那带状物上的小铁扣。
“嗯？”陈艾莉转过头来，惊愕地望向巫小筱。
“艾莉，你做得那么快，一定很有把握吧？”
“诶？快吗？”陈艾莉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对呀，还有十几分钟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巫小筱说着，又习惯性地撩了撩她的侧，凸显出那半边耳朵和侧颜。
“我那是因为，很多题不会做，乱写乱猜的，所以剩下很多时间。”陈艾莉解释道。
“嗯？是这样吗？”巫小筱怀疑地念道，却眼神迷离地打量着陈艾莉。
“是的啦……”陈艾莉稍稍躲闪眼神，问道，“说起来，小筱你准备得挺充分的，应该没问题吧？”
“唔，我也不太有把握。”巫小筱愣了愣，眼神略微沮丧道，“老师说主要是课内文章，其实也只有两篇，有一篇还是古诗。”
陈艾莉才知道那古诗原来是课本上的，难怪读着那么熟悉。
倒是巫小筱，刚刚收试卷时还满自信的样子，现在却忽然变成这副可怜沮丧的模样。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