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急了,“他们俩还吃别的了吗?”
“没有,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祁向晚捂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忽然想到了关键,“她俩喝汤比较多,说虽然有点咸可盖不住鲜味,俩人兑着醋喝的。”
安鑫听着祁向晚的叙述,又是羞愧又是难受。
只感觉声音越来越远。
她真的特别的困。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没停,安鑫却觉得眼皮都有千斤重。
实在是睁不开。
等她再见天日时,外边已不知是何许天。
她不会是死了吧!
想到她没花完的钱,不,是花不完的钱,
安鑫由原来的低声抽泣渐渐的开始嚎啕大哭。
“……?”
同病房,刚醒来两个小时,这会正低头喝粥的李安和很是奇怪。
哭什么?
饿哭了?
“安鑫,你吃粥吗?”
李安和看她越哭越伤心,赶紧把手里的半碗粥扬了扬。
“安鑫,你饿吗?”
“啊?”
安鑫哭的堵鼻子,被突然打断,转头的时候,看见李安和直接哭出了大鼻涕泡。
“我没死啊!”
“……大夫,快来,隔壁床伤着脑子了。”李安和吆喝着直接破了音。
安鑫:“……”她要是说没有会不会更不好解释。
于是在她的刻意的懵懂和不解释下,医生当即下了全套检查的单子。
“医生,推着我一起。”李安和使劲挺着他消失的小将军肚在原地扑腾。
安鑫要是让人推走了都不好找。
可这几天一直打着营养素,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李安和一个扑腾直接下了床。
祁向晚没想到,她只是去酒店换了套衣服,再回来李安和已经大拇指骨折套上夹板了。
他本命年怎么这么倒霉呢。
这会低头耷拉眼的缩在床上,属实是有点可怜了。
另一边,安鑫被推着检查了一天,最后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她的金手指没了。
没了。
啥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