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鑫让贺初一点燃了信号弹。
这种民用的东西没有那么大的传播范围。
能不能被人看见。
会不会有人来接应他们,全靠命了。
安鑫的葡萄糖只剩最后一瓶,一直在怀里暖着。
给新月喝了半瓶,安鑫喝了剩下的一半,其余的都给了贺初一。
其余的三人就差把自己填火堆里去了,估计这会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想自己的奶奶。
能活到现在,真算他们命长。
风慢慢的小了,时间也似乎慢了下来。
黑夜就像是能把人吞噬的巨兽,不停地传递着绝望。
安鑫使劲的裹了裹大衣,亲了亲怀里的孩子。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相较于找人时候那种胡思乱想的绝望,孩子能在怀里她已经很知足了。
看着缥缈的火堆,安鑫开始回想自己来到这的生活。
谁承想刚起了个头,就发现一群人朝他们极速奔来。
火光映照下,如天兵天将降临。
她那个颇具威严的老父亲一马当先的冲在前边。
一双44码的大脚飞起,将要哭不哭的赵显一脚踹出去两米远。
安鑫这会觉得自己可脆弱了。
带着哭腔的喊了两声爸,差点把安一元的老泪哭出来。
“孩子怎么样?”
“没那么热了,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安鑫哆嗦着手擦了擦眼泪。
这种劫后余生的滋味可让人着迷了。
她下山后,一定得报复性的花钱。
生命太脆弱,当及时行乐。
一行人整装待发,连那三个“绑架犯”都一人分了件棉袄和一个面包。
看他们动作僵硬,搜救的人还好心的帮忙穿了一下。
因着这几个玩意,他们冰天雪地里挨饿受冻。
就这么冻死了实在是不解气。
三人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尤其是赵显更是痛彻心扉。
他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啊!
下山的路似乎按了加速度,所有人迎着第一缕朝阳出了山。
跟朱伟汇合后,所有人一起去了医院。
最后一检查都没有什么大毛病,养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