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看着眼前的两人,脸色阴了一下,转而不轻不重的扔了个软钉子,“朱总,两人约个茶,你怎么还带人呢?”
“不是外人。”朱伟将烟点燃,幽幽的吸了一口,“这是赵老的孙女婿,你大可放心。”
“自己人就行。”虎哥脸色稍霁,将赵金水的诉求递了过去,“赵金水要安鑫的命,您自己估个价。”
朱伟没有动,倒是郑长平起身接了过来。
虎哥看到郑长平虎口处的薄茧,眼皮快速的闪了几下。
这人不简单,是个拿枪的。
掩饰性的喝了杯茶,心里终究是突突了起来。
郑长平一目三行的看完。
上边的是赵金水给的好处和诉求,下边是针对目标设计的行动。
有意外、有巧合。
薄薄的一张纸,安鑫的命就被明码标价了。
凭什么。
郑长平黑着脸问最后一条,“这个着重标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赵金水说要是今晚动手,让安鑫在睡梦中死去,更能震慑赵老,他名下的所有铺子给我。”
说到这,虎哥深吸了一口气。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对面的男人一瞪眼,他就和盘托出。
刚才还斜着坐的凳子,这会也慢慢的坐正了。
这男人那一身的正气快闪瞎他了。
难道是缺什么就向往什么?
“你开个价,我不让你吃亏。”朱伟将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虎哥思忖了片刻,亲自给朱伟倒了一杯茶,“您朱总的家人,我哪敢做买卖。
咱们就做个假象,等我把铺子拿过来,您让铺子正常做买卖就行。”
这人倒是聪明。
朱伟将茶喝完,将脚边的编织袋踢了过去。
“一码归一码,赵金水的那些铺子他说的不算了。”
说完也不顾及虎哥的表情,带着郑长平走了。
这会华灯初上,一片繁华祥和。
郑长平手里那张纸都快被他捏穿了。
朱伟看他一脸戒备,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不要让赵老知道,以后这样的事多了去了,平常心对待。”
说到这朱伟愁的揉了揉眉骨。
赵老这会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了。
孩子们这次野外训练出意外,除了赵显买通了一个工作人员潜了进去。
剩下最大原因就是郑新月有点托大了。
他们走的线路都被人探过不下十遍。
沿线特定的地点都留了人,只要这孩子吆喝一声,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法把她带走。
可偏偏如此周密的布置,这孩子把自己放到了最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