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有慕容家的人共同的心情。
“前些日子可真是憋坏我了,太压抑了,现在这日子过得才舒心、痛快!”
“谁说不是呢?现在我们慕容家可是妥妥的南云城第一家族,就是城主府也得靠边站。你们不知道吧?今天我特意去城主府那边溜达,故意一脚将一个城主府的公子踹进臭水沟里,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哈哈哈……”
“这算什么,我今天跑到西城区的黄家那边,把黄家大长老儿子新过门的夫人给抢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玩弄,那个废物红着眼站在那里,憋得满脸通红,可愣是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真是笑死我了……”
“多亏了慕容嫣小姐,现在我们慕容家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看林家的脸色了!”
“没错!慕容嫣小姐可是我们慕容家的大功臣,更是太子的女人,以后可是要当太子妃的,林家算个什么玩意,也配跟我们慕容家比?”
“就是,我们慕容家以后可是皇亲国戚,就是城主来了,也得给我们磕头行礼……”
“……”
一处大殿中,听着那些慕容家子弟神采飞扬的声音,英武不凡的慕容枭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这两天他可是真正的春风得意,不管是慕容家内,还是慕容家外,谁都不敢忤逆他!
就连以前一直不鸟他的城卫军高统领,昨天“偶然”遇见后,都亲自过来给他见礼,他别提有多得意了。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等他女儿成为太子妃,甚至大齐国皇后娘娘之后,就是大齐国君都得给他见礼。
一想到这,他就心潮澎湃起来。
同时,也想到了前段时间压得他近乎透不过气来的林家。
“林家?”
慕容枭满脸冷笑之色,“区区蝼蚁家族,居然敢跟我们慕容家作对,还敢让我慕容枭难堪,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等嫣儿将林云那小崽子斩杀,再将林家逃走的那些余孽全部抓住处死后,我定要将他们所有人的尸体全都剁碎了喂狗!”
“不……我现在就去下令,让他们去把林家府邸中那些尸体拖出来鞭尸三日,再剁碎了喂狗!”
慕容枭冷笑着,转身就准备去布命令,可突然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血,双眼猩红如血。
林云!!!
“你……”
慕容枭骤然惊恐起来,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恐惧自他心中狂涌而出,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就要大喊出声,可脖子却陡然被林云一把攥住,强烈的窒息感顿时让他眼前黑,一张英武的脸涨红紫,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林云死死攥着慕容枭的脖子,狞声道:“要将我林家之人鞭尸三日,剁碎了喂狗是吧?老子先把你剁碎了!!!”
嗤嗤嗤……
狂暴的炎蚀真元狂涌而出,化作一把把小刀,狠狠刺入慕容枭体内,双手、双脚,腹部,胸膛……
除了头颅和心脏之外,到处都插满了一把把真元小刀,恐怖的炎能和腐蚀之力也瞬间迸,灼烧和腐蚀着慕容枭的每一寸血肉。
霎时间,慕容枭的眼睛便瞪得滚圆起来,恐怖的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仿佛千刀万剐一般,痛到他想要放声惨叫!
可被林云死死攥着脖子,他却是一丝声音都不出来,而这更加剧了他的痛苦。
他的脸涨红、紫、变青,满脸痛苦之色。
他瞪得滚圆的双眼中,迅浮现出一道道血丝,瞳孔外凸,仿佛一颗布满裂痕的琉璃珠子。
他的双手双脚剧烈的摆动挣扎,想要挣脱林云的手,可却无法撼动丝毫。
“这就受不了了吗?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林云猩红的双眼中满是仇恨与暴虐之色,狰狞道:“接下来,让你品尝一下烈火焚身的滋味!”
嗤嗤嗤……
一缕缕猩红的血煞火浮现而出,附着在慕容枭的四肢之上,剧烈焚烧起来。
一股比之前千刀万剐还要恐怖无数倍的剧痛袭来,让慕容枭的面孔剧烈扭曲变形起来,本就瞪得滚圆的双眼再次瞪大,瞳孔极度外凸,血丝密布,好似一颗血色琉璃珠。
恐怖的剧痛让他想要放声惨嚎,可被林云死死攥着脖子,他丝毫声音都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非人般的痛苦。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犹如打摆子一般,面孔极度扭曲狰狞,让人一眼看去便心中瘆。
但林云神色却丝毫未变,猩红的双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和暴虐之意。
血债血偿!
他爷爷和林家一千多人惨死,尸骨未寒,他又怎会让这慕容枭好过!
滋滋……
血煞火一寸一寸焚烧着慕容枭的四肢,林云刻意控制了血煞火的焚烧度,他要让这慕容枭痛不欲生!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慕容枭的四肢才被血煞火燃烧殆尽。
此时,慕容枭的身体剧痛到近乎麻木,不时抽搐两下,面孔彻底扭曲变形,狰狞无比,一双极度外凸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目光灰暗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