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谁说你可以躺下休息了」
「是……」
将单个手臂的作用挥到极致,以此来招架盘现那毫无章法的拳脚,但天狗大人似乎还留有余力。
「拳脚的动作过于大开大合了,先不要以打出伤害为目的,能碰到我再说」
「……啊,是」
盘现没法从对方的表情与眼神中看出任何的感情,对于他来说训练盘现只是一个必须要完成的任务而已吧。
既然如此,那对盘现冷漠的话也合乎情理吧。
听从天狗大人的指导,盘现将拳脚的动作幅度降低,先以击中对方为目的。但,天狗大人那边却没这么想。
「噗哈啊!!」
按照天狗大人的指导来进行攻势确实有轻松一点……在天狗大人的拳头打中盘现的腹部之前。
不顾难受至表情扭曲的盘现,锋利的五爪迅猛的划过心脏的部位。盘现披着的外褂结实的将天狗大人的利爪抵挡在外,没有划烂内部的皮肉。
利爪之后,是手背的攻势,在盘现的下巴留下了重重的一击。天狗大人看准下巴被打中变得摇摇晃晃的盘现,抓住他的头部把他摔在地上。
「站起来」
仍旧毫无感情的言语,却重重的敲击着盘现的鼓膜,带动着意志。
「呜嗯……嗯!」
熟悉的眩晕感,好在盘现之前已经体验过多次了,至少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不知所措。
「哼嗯……」
对着拼命站起来的盘现冷哼一声。虽说连身体都没站直不过也还可以。随后又击中面部将盘现打飞出去。
勉强半蹲的站住脚好在没有摔倒。想起不久前他说的“先不要以打出伤害为目的,先打中我再说”这句话。
——话虽说如此我要用什么方法啊,单凭身体素质他就能压制我,更何况他还有出外表的岁月所积累的经验。
就是说盘现耍小聪明什么的估计没有用。但凡事都要尝试嘛。
盘现在手上抓住一把草,确定自己是否还会头晕,确定自己没有问题后朝天狗大人跑去,在极拉近的距离向对方扔出手中的草以此来遮挡他的视野。
但经验丰富的天狗大人从一侧闪过那些杂草后,用拳头告知盘现的小聪明的无用。
训练直到晚上。
不知过程中到底被打到了多少次,当然盘现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数这个了。肢体因为到达极限的缘故而颤抖着。
「站起来」
刺激神经的无情话语,对其产生反应般的拼命站起身来。直到这时,盘现才察觉自己的左边的肩膀脱臼使不上力气了。
「天…天狗…大人。我的肩膀脱臼了」
「……哈啊,我看看」
像是觉得麻烦一样的血红色瞳孔走进坐着向自己求救的盘现。拉开外褂的拉链将手伸向脱臼的肩膀处。
对天狗大人来说这样训练盘现的目标恐怕是要将盘现的可用价值挥到最大,除此之外可能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咔咔”随着肩膀处奇妙的声响与触电的麻痹感,肩膀再次恢复正常。
「喔喔喔!真的治好了!」
「……只是接骨而已……你那么兴奋干嘛?」
「接……骨?」
「……已经没事了吧,那就站起来继续」
「诶?…是……」
一副诺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对自己不知道“接骨”这件事感到诧异。
毕竟盘现失去的记忆不止是关于自己的事,还包括一些常识以及部分知识。大概对于天狗大人来说,接骨这种手法在外界是属于常识范围内吧,所以才会奇怪于盘现不知道这种事。
「呜咳啊!!!」
一面到的战斗又持续到了凌晨。
「夜晚的时间慢慢的比白天长了啊」
坐在又被打倒在地数十次的盘现身上,抽着黄色的烟锅,将烟草燃烧产生的气体吸入肺中再吐出(好孩子不要学他吸烟!!)一边看着才稍稍有些明亮的夜空。
「喂,盘现你还活着吗?………………哈啊……」
试探性的呼叫他的名字,但却没能等来回复,担心对方可能已经到三途河旅行,将手指放在鼻孔感受气息。
「嘶……呼」
不过好在还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他只是累倒睡着了而已。
「极限,就到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