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说的也是啊……话说这是什么啊」
大脑重新通路的典尴尬的回话,然后便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顺着这个话题展,为了避免尴尬典将话锋一转转到那只死掉的蛇妖上。
「嗯?这个?」
盘现用刀尖戳了戳融合蛇的尸体,然后以自身对其信息的缺失为由摇着头回复表明不知。典看到盘现的回复后有些失望的走到被砍下来的蛇头旁边蹲下来好奇的端详着。
头顶覆盖着厚厚的角质层向两侧伸展,细小但锋利的尖牙严丝合缝的闭合在一起,不过因为细小的缘故也被盘现打断了不少。
「这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嗯,是啊」
面对典的疑问盘现点头承认,知道了自己问题答案的典只是平淡的说了句「这样啊」之后又把注意力放在这个蛇头上了。
「不过,这可真是……」
蛇妖的头颅形状相当漂亮,即使是见过不少珍珠宝石的典都会被其吸引。充斥着野兽野性凶猛的头颅却又不失那最原始最纯真的美。
仅仅是出于好奇,典伸手去抚摸。
就在典表面的皮肤触碰到头颅时,那被砍下的头颅极的向典刺出嘴里注入毒素的器官,洁白并带有倒刺的毒刺毫不留情的刺穿典的身体,然后那致命的毒素快的注入典的体内。不过好在盘现挡在了典面前;所以事态并没有这么展。
尖刺刺到盾牌的瞬间炸出火花,盘现快的挥动手中的钢刀在其反射着白光时再度将那颗头颅斜着切成两半。
「这次总该死透了吧」
盘现不确认地嫌弃的用刀推了一下那个又被砍成两半的头颅,看到它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心下来。
「啊……这可真厉害啊」
在典看来,刚才那些事几乎都生在一瞬之间,典只看到了那个蛇妖的头颅张开嘴伸出来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盘现挡了下来并将其切成两半了。典下意识的向盘现的另一旁看去,她现盘现刚刚待过的地方被踏烂出现了相当深的土坑。
「呼呃~典你没受伤吧」
「嗯,多亏了你啊~」
盘现一边怀着歉意一边在典的旁边坐下来,而典比起盘现怀着的歉意反倒更在意他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坐在自己身边。典的疑惑只是建设在她从来没有在天狗这里被这样如此平淡的对待过而已,对于这对盘现来说是“常识”的事情一时间还没法适应。
「盘现……还真是奇怪啊」
「嗯?」
「明明都被天狗大人那么虐待了你却一点怀恨在心的想法都没有啊」
「是吗?」
典还是当着盘现的面将这份想不明白的事说出口了其实本来都已经打算好在侧面打听一下的,但不知为何一接触到盘现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在听到如此平淡的回复,典有些不满的转过头去在看到盘现他那疯狂却平淡的眼神时便认为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的必要了。
「算了,你随便吧」
总感觉莫名的心累,盘现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典干脆永久性的放弃和他探讨这个问题吧,不过试探一下还是可以的。
「说起来天狗大人呢?」
「他说这东西我一个就能对付所以先去巡逻了」
有点不想和盘现对视的典只好移开视线环视四周,然后典才现本应该在这里的天狗大人却不见踪影。
「那家伙还真是随便啊,连带个新人都懒得带啊」
「不过典怎么突然来这里了呢?是有什么事吗?」
话题被转移了,典自知自己说的话在旁人听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那“假设”盘现是在隐忍的情况下听到典这么说肯定会反驳,毕竟这可是他一直隐藏在心里的想法啊突然听到有人说出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下意识反驳吧。
但盘现却是在转移话题,这表示他在避免典继续深入对天狗大人不满的情绪。不过这种情绪也要建设在建设在盘现对两只妖怪都有好感的情况下,要举例来说就像是孩子肯定不敢看父母吵架的样子。
虽然这只是猜测,但如果属实那对典来说就算是一个能让她回味很久异样感了。
「哎呀~我是来传达神灵庙那件事的,不过你肯定已经和天狗大人说了吧」
「嗯,是啊。拜这所赐我也知道不可干涉名单是什么东西了」
「是吗?我那时候可是追着问了很久才要到答案啊」
「诶~这是不是因为你和天狗大人的关系不好啊?」
「谁知道呢?」
如此自然的谈话让典觉得轻松,典只需要抛出问题和回答问题然后再抛出问题和回答问题如此反复就好。
不必像应对那些天狗一样小心谨慎对待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和盘现在一起的时候只需要以平常心对待就好,只要以平常心来对待就足够了。
「上次的烤鱼是怎么加热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