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突然爬上脊髓,经历了三个月的锻炼盘现他理所应当的获得了敏锐的直感,所以他很清楚这份恶寒到底是什么意味。
余光捉到从侧面飞来的两颗阴阳球,抓准时机盘现没有偏离从侧面飞来的阴阳球,而是微微跳起让双脚离开地面然后用盾牌挡住借助阴阳球的动能将自己推出去顺便躲过剩下的阴阳球。
——躲过去了……?
盘现侥幸的认为自己应该躲过了给自身造成恶寒的源头,但还是有密密麻麻的东西刺中了后背,但幸好盘现所穿的外褂不是利器所能伤到的。
但没被外褂报住的地方就没那么幸运了。
「唔诶!」
倒吸一口气的哀嚎,仿佛耳朵被贯穿般的触感在隐隐作痛。快的转身闪躲攻击的同时用盾牌来挡住,然后耳朵的外轮廓有种被风穿透的触感。
——看来确实被贯穿了啊。
没空去在意,盘现顶着朝自己直线射的密集弹幕快朝对方冲过去。
“灵梦”的身前排列着四颗阴阳球用作射弹幕的炮塔那把炮塔打烂了是不是就能逆转局势了?
盘现怀着这样的想法,在前行到合适的距离后突然加全力冲刺并向其砍去。
现在的身体轻飘飘的,时机也把握的正好,刀刃在空气中的度只增不减,仿佛冲刺的动能也带到挥刀上了一般。
然后“灵梦”她仿佛不受重力束缚般的以离谱的动作向前翻去躲过了盘现那自信的一击,然后在颠倒的体位下,再次瞄准他的后脑,然后射。
「呜呜呜!」
金属剧烈碰撞所产生的震荡感让手臂痒,但这也总好过头部被贯穿吧。收力、转身、挥刀,在没有卸下防御的情况下盘现干脆利落的向后砍去。
“灵梦”刻意的在空中停留了稍许,为的是赌一把自己能因此打穿他的头骨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和他拉开距离就好了。
然后没有预料到的刀刃向自己砍来,虽说是躲过去了,但额头还是留下了一丝细小的伤口。
当时,“灵梦”是因为正好要撤退才闪过去的,但如果她没有撤退的打算呢?
——恐怕形式就逆转了吧。
盘现看着似乎砍到什么的刀尖,就知道那副伤口有多浅了,毕竟连理应黏在上面的血都甩出去了。
浮在空中的“灵梦”有些疲惫的样子,而在下方观望对方的盘现因为没法对对方造成影响而有些懊恼。
——那家伙在空中的话我就拿她没辙了啊……
这么想道的他,不爽的撇了撇嘴。
「……哈啊,果然没这么简单啊……不过也是,毕竟你可是被指名要了啊」
「啊?啊啊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这杂种是因为上头的命令吧~」
理解似的叹气然后无意中的道出背景。盘现在听闻后嘴角向上扬起挤压面颊狂妄的笑起来,带着鄙夷的眼睛观察着那个浮在空中的“灵梦”。
按理来说,像这种遵他人之命的对象因该极力隐瞒背后的势力才对,那她就这么轻易的把差遣自己的势力道出——
——很难不怀疑其真实性啊。
「……」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的,让手掌的中心伸出一根长杆。它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看着这种景象不禁让盘现好奇起她的身体构造。
延伸到一定距离,她索性将其抽出来,在那些阴阳球光亮的照耀下,盘现看清了那个东西的材质。
「木头?哈哈哈哈,你打算用那个和我打吗~我劝你还是放弃为好哦~」
挑衅的话语说完那根木头被透明的红光所包围,然后握着木棍的“灵梦”冲着盘现俯冲下来。
面对宛如炮弹一般的迅猛攻势,盘现他毫不退缩的向前迎击。极挥舞的木棍与钢刀相撞在一起,双方都为彼此武器的硬度感到惊讶。
而盘现在短暂的惊讶过后,钢刀向后退缩趁对方还停留在角力的思维上,趁机击打对方的侧脸。
「咕!」
骨骼相撞,隔着皮肉出沉闷的声响。冲击撼动“灵梦”的脑髓摇晃她的意识破坏她的姿势,使其落入不利的局势。
身体瘫软,他的那一击彻底出乎了自身的预料,虽说早就想过让自己落入不擅长的近战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肩膀的疼痛强制拉住越坠越深的意识,然后,再度清晰起来的世界浮现出对方那癫狂的笑容和那自己被切下来32的肩膀肉块。
「唔!」
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灵梦”腹部又结实的挨上了一击正蹬。刹那胃部翻江倒海,胃液不听话的想要爬出口。
这是她错误的判断,所以也因该让她承受相应的惩罚,放弃自身拥有的弹幕攻击和飞行能力的优势去和他近身肉搏,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