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活不长了,我去给她最后一击」
「喔~麻烦你~」
盘现他观望着那不清晰的黑影,不知怎的心头总有种不安感挥之不去,仿佛对方还有各种隐藏的手段没用似的——
——违和感。
「封魔阵」
简短细微的话语传到阿犬的耳中,但那愚钝的大脑没能第一时间理解,然后正好落入了“灵梦”的陷阱。
「啊啊啊啊啊!!!」
阿犬突然被矩形的红色电流包围住,耀眼的红光和凄惨的喊叫回荡在树丛之间。
以阿犬的惨叫为命令盘现和小走开始行动,盘现将武器收进刀鞘准备营救,小走知晓了盘现的意图便拿出数把飞刀投掷出去尝试结果“灵梦”。
「咕唔!」
以肉身冲入“封魔阵”中还是有些勉强。高温和闪电的麻痹感包裹住全身,但却并不影响行动。
或许这种陷阱是对妖怪特攻的吧。
对自己不会受太大的影响而感到侥幸,盘现他抱起阿犬冲出陷阱。
而现在小走那边的情况就远远没有盘现这边这么顺利了。
「嘁!骨头都碎成这样了还能动吗!?不如你直接改名叫妖怪巫女算了!!」
「……」
虽说“灵梦”支撑自身重量的骨头已经基本碎成了渣并从身体内部刺了出来。但这却没能影响到“灵梦”的能力,那个“在天空飞行程度的能力”。
拜能力所赐现在的“灵梦”才能宛如吸慢水的布条一般恶心的淌着血飘在空中,而且还能继续使用阴阳球的那个射弹幕的能力。
而小走对此的应对方法只是拿着两把握起来趁手的飞刀来砍来砍去而已。
说实话他现在的行为决定被情感所左右了,盘现他的性命受到了威胁在此基础上阿犬又落入了陷阱受苦。
在这些条件的加持下还要让他冷静,那可做不到,以往的话。小走会采用在一旁周旋然后投掷飞刀慢慢“磨”的战术。
但这次气血上头的他总想让自己的手沾满鲜血,总想体验双手操纵利刃切割敌人的感觉,仿佛不这样就不会让自己的怒气消下去一样,仿佛不这样对方就没法为她自己所犯的罪孽赎罪似的。
反射月光的刀刃穿梭于黑夜的空间划出一道道洁白的半弧,“灵梦”一边快飘荡着软烂的身躯一边用阴阳球回击。
如果说“灵梦”的阴阳球像是永不停歇的炮塔在动攻击的话,那小走的攻势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所有来袭的弹幕全部切碎。
「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
每一击蕴含的杀意都能从他这犀利的动作中感受到,面部的肌肉紧绷露出那严丝合缝的尖牙利齿。
「得手了!!」
飞刀从下至上的捅去,成功贯穿了其中一颗阴阳球但以此作为代价的是数根封魔针穿透了小走的身体。
不知成就感和自己惨遭伤害的失落感到底是哪个先来,但小走他现在没空去管这个,利用惯性甩下串在刀上的阴阳球,平淡的略过这些情感背负着伤口继续向其动攻击。
于是,他硬扛着连续穿透自己身躯的对妖特攻“封魔针”瞄准她头部以下肩膀往上的位置全力的挥动刀刃。
对此“灵梦”只是向后上方飘荡,看准了他们没有飞行这项能力来欺负他们而已。
「嘁!」
但“灵梦”对他们的情报还是不足,列如小走他那个“绝对会击中的能力”。
向前伸直手臂,光的手掌瞄准小走。
左右手的飞刀纷纷被投掷出去在空中划出漂亮的轨道直奔“灵梦”的心窝,而她只是灵活的向下移动让其从自身的头顶蹭过。
灵力在掌心聚集然后在射光波的前夕两把飞刀从背部刺中了肺脏致使光波射的方向生了偏折落在小走后方。
然后在“灵梦”对现状充满惊愕的情绪时,盘现踩着小走的肩膀借助他的力量作为支架成功跳到了和“灵梦”一样的高度并对着她砍了下去。
「啊」
「蠢货,你竟然以为和我在同一高度了就能伤到我」
锋利的刀刃照印眼前“灵梦”急忙的向后移动,让其攻击落空。
说他是蠢货也没错,毕竟能够不靠外力就在天上翱翔的“灵梦”怎么可能会被需要借助外力才勉强够到的盘现攻击到呢?
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完成了什么,就能立马实现最初的目的;的这种想法简直就像个蠢货一般。
鄙夷,且不屑一顾的“灵梦”刚准备好让阴阳球趁他还未落地时再度射弹幕以此来增加他的伤害时,另一个“蠢货”阿犬借助小走和盘现跳到了比“灵梦”还要高的地方对其挥动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