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時諺嚶嚀了一聲,翻個身繼續睡。
宮隱搖頭失笑,上前拍了拍時諺的肩膀,「時諺,起床了。」
時諺擰了擰眉頭,無反應。
宮隱又拍了拍,「時諺,時諺,起來了。」
「不要吵,我再睡會兒。」時諺嘟囔,想要扯被子蒙在腦袋上。然而,被子早就被他踢到了床下,雙手胡亂的拉扯半天,啥也沒撈到。
宮隱看著時諺這張牙舞爪的模樣,嘴角輕抽。
「時諺,快起來了。」宮隱加大了聲音催促。
時諺抬手捂住自己耳朵,「不起不起就不起。」
宮隱見狀,眼珠子轉了轉,忽然俯身湊到時諺耳邊,用陰惻惻的聲音說道:「時諺,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把你頭髮給剪了做掃帚。」
他見過時諺寶貝自己頭髮的場面,在他家住的那段時間,時諺洗頭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幾根,都難過了好久。
所以昨晚他給時諺解開纏繞自己紐扣的頭髮時,才會下意識的小心翼翼,沒有弄斷一根頭髮。
「你敢。」時諺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正要抬起身子的宮隱。時諺眨巴眨巴桃花眼,立即伸手圈住宮隱的脖子,讓宮隱起身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大老攻,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想對我。。。。。」時諺眨眨眼,猛地一個用力,直接將宮隱的腦袋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兩人嘴唇之間的距離不足五厘米。
宮隱想要起身,可時諺的力氣太大,而且他的胳膊受傷,用不了大力,只能任時諺為所欲為。
「欲行不軌。」時諺吐氣如蘭,那故作妖嬈的聲音讓宮隱的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
「放開,我只是叫你起來而已。趕緊回去,等會兒所有人都起床來,被大家看到不好。」宮隱努力忽略身體的其他感受,還算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我要是不做點兒什麼,都對不起你這麼早把我吵醒。」時諺說完,一個用勁兒,宮隱的唇便吻了下來。
時諺趁機而入。
宮隱很想退開,可奈何滋味太美好,忍不住就沉醉其中,很快便相濡以沫起來。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聲音隨之響起,「時諺,趕緊起來了,我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要開工了,快點。。。。。」
沈林的生意戛然而止,看著上下堆砌,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沈林的腦子一下子就卡機了。
「這個。。。。那個,我。。。先出去,你們快點兒啊。」
沈林轉身落荒而逃,像是做了天大的錯事。
時諺和宮隱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尷尬和曖昧。
時諺眨巴眨巴桃花眼,「大老攻,你可以起來了?」
宮隱聽著時諺那帶著絲絲浴火的聲音,耳尖發紅,一時間有些呆愣。
「或者,我們繼續?」時諺挑眉,覺得呆愣的宮隱台可愛了,忍不住逗弄幾分。
宮隱猛的起身,腳步踉蹌了幾下才站穩。
「那個,我們剛才。。。是你強迫我的,你趕緊走。」宮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說完就離開了房間,只剩下時諺躺在床上,笑的花枝亂顫。
聽著時諺傳來的笑聲,宮隱懊惱的皺眉,不就是喊他起床嗎?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體的某處,又看看受傷的胳膊,宮隱衡量了一番,還是進了洗手間,準備沖個涼水澡,讓自己冷靜冷靜。
耳力賊好的時諺,聽著隔壁傳來的流水聲,有些懵。
大早上的就洗澡?
不過時間也不允許時諺多想,為了節省時間,時諺直接就從窗戶翻了下去,順著連接兩棟別墅的桂花樹小道,很快就到了自己住的那棟別墅後牆,一個跳躍,幾下就到了三樓露台。
推開落地窗的玻璃門,時諺進去就看到正推門進來的慕青。
「時諺,你醒了啊,我敲了這麼久的門,你怎麼不回答?」慕青疑惑,他還以為時諺還在睡夢中呢,準備進來叫人起床。
「我啊,剛在在外面看太陽,早上剛升起來的太陽可漂亮了,一時沒注意到。小白兔,謝謝你啊。」
時諺隨便敷衍了一個藉口,隨口問了句,「昨晚睡得好嗎?」
「還不錯。」慕青笑了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果然一輪紅彤彤的太陽正在慢慢往上升,倒也沒有懷疑時諺再說假話。只是有些疑惑,時諺今天竟然起來的那麼早,平時都要三催四請的才能從床上爬起來呢。
「你快點兒收拾,我們可別遲到了。」慕青囑咐了一句,就退出了時諺的房間。
時諺笑著搖搖頭,打開行李箱翻找了一套休閒的衣服換上,長發豎起了一個高馬尾,不過幾分鐘就收拾好了。
一行人抵達宮隱安排的集合點時,宮隱已經等在那裡了。
「我們跟著公路慢跑半個小時吧。」
有了以前的鍛鍊經驗,兩組的人很快就排好了隊順著蜿蜒的公路慢跑騎來。
早晨的山裡,空氣鮮不已,讓一群慢跑的人覺得收到了洗滌,心情不由得都輕鬆了幾分。
一路上,還遇到了幾分早起上山做活的農民大伯,大家笑著打招呼,氣氛和諧。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在小廣場上藉助廣場上的一些活動器材,做了半個小時的體力訓練才算是結束了今天早上的身體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