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攻,你要不要買這個配方?看在你是我未來大老攻的份兒上,我少收你一點兒錢。」時諺的桃花眸期待的看著宮隱。
「那怎麼不白送呢?」宮隱輕嗤,歪頭戲謔的看著時諺。
「我這不是還欠著你十萬塊嘛,要不把這十萬塊抵了?」時諺問,對錢他沒什麼概念。
沈林聞言,只覺得心疼!
這麼好的配方,值多少倍的十萬了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宮隱輕笑,「你把配方寫給我,我讓人研究一下研發價值。」
「行吧。」時諺點點頭,這藥糊糊不過是煉製愈傷丹的藥材弄得,沒什麼其他特點。
只是這個世界沒有靈氣來煉製丹藥,要不然的話,用這些藥材來煉製愈傷丹,服一顆就見效。
就這樣,時諺每天找機會去採藥回來給宮隱敷藥,順便在趁機占占便宜。宮隱對時諺在自己的住處神出鬼沒已然已經習慣,趕也趕不走,也就只能放任不管了。
一連三天過後,宮隱胳膊上的傷口終於全部癒合了,除了還有一點兒發紅之外,沒有任何疤痕留下。
而三四兩組關於原創歌曲的創作也已經進行了一大部分。
兩組雖然創作的都是關於『農村』這個主題的歌曲,但是歌曲的表達方式完全不同,各組有各組的特點,都很穎。
「宮老師,您覺得我們需要在做些什改動嗎?我總是覺得缺了點兒什麼。」慕青鼓起膽子,向宮隱請教。
作為宮隱的頭號粉絲,慕青每次見到宮隱都很激動,但卻沒什麼勇氣前去和宮隱說話。
這一次作為整歌曲的重要創作人,他避免不了要和宮隱溝通,但是每一次上前溝通,都要給自己加油打氣好一會兒。
畢竟,和偶像說話,多少是有些激動的!
宮隱仔細看了曲譜和歌詞,「想了一下說道,你們這歌的主題是圍繞鄉村音樂展開的。我們可以結合國風音樂一起編曲,我覺得可以將所有的樂器換成是我們獨有的樂器。說不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宮隱的話讓慕青眼睛一亮,他就說少了什麼。原來是少了本土韻味。這些詞兒配上西洋樂器的曲譜,總感覺有些違和,現在如果換樂器的話,應該會有另一種意境。
「可是,我們這裡的人除了時諺會吹笛子,其他人應該不太會國風樂器。」何海安擔憂的說。
「我不僅會吹笛子,我還會好多呢,會編鐘,會吹簫,還會打鼓呢。」時諺立即說道。
「我會編鐘,以前學過一段時間。」夜黎說道。
劉樂菱也開口,「我會吹簫,雖然不精通,但是給我曲譜,一天我練也能練會。」
這一次是百分之五十的機會留下來,他們自然也要卯足了勁兒。現在有個好的創意,自然是要配合的。
就連郭致遠這段時間也很少老么蛾子,當然最重要的,時諺隨時消失不見,他也找不到找茬的人。
「我會彈古箏。」元香也把自己擅長的說出來,都是要搞這一行的,小時候沒少報各種興班,多多少少也學習過國風樂器。
碰上喜歡的樂器,自然也有堅持下來的。
「我會拉二胡,可以嗎?」李希文說的有些遲疑,畢竟二胡這種樂器很多時候都是獨奏的,和其他樂器不怎麼好配合。
郭致遠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我學過一段時間的打鼓。」
何海安見狀,苦笑著說道:「我什麼也不會。」
宮隱聽完,對慕青說道:「你把曲譜做出來試試。」
「好的,宮老師,我晚上把曲譜給您。」慕青很激動,迫不及待的就想試一下。
誰也不知道四組的曲譜最後定的是什麼,節目組為了搞懸疑,拉高比賽時候的收視率吧,每一組最後完成的歌曲都沒有拍出來,只是播放了一些小片段,看的觀眾們抓耳撓腮的,紛紛期待著比賽那天的到來。
終於,要啟程離開了。
時諺啥都沒帶,就帶了滿滿兩大蛇皮口袋的蜀地特產,什麼冷吃兔,什麼板鴨,什麼火鍋料,什麼香腸臘肉的帶了不少。身上的錢不夠,還找宮隱借了一些才買了這兩大蛇皮口袋。
「哈哈哈,不愧是我家宮主,像極了我去旅遊的樣子。」
「宮主真是名副其實的吃貨,啥都看不上,就看上了特產。」
「哎嘛,看宮主帶的那一堆特產,我都流口水了。」
「哈哈哈,熱烈歡迎宮主來我家鄉,保證吃的不想走。」
「我覺得最搞笑的是,宮主找隱神借錢好嘛,也只有宮主幹得出來了。」
「總感覺時諺和隱神的關係不簡單!」
「哈哈哈,悄悄郭致遠看時諺那鄉巴佬的眼神,我覺得這兩人又要開撕了。」
「可別,這兩人都有兩天沒有撕逼了,別熬不過三天的魔咒啊!」
「。。。。。」
「時諺,你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嗎,這麼能吃?」郭致遠終究是沒有忍住吐槽起來。
「能吃是福,不知道?」時諺回懟,「哪兒像你,是個沒福氣的,飯都不敢多次,生怕自己不能當餓死鬼?」
眾多節食減肥者:。。。。。
這話有被冒犯到!
可為什麼聽著是懟郭致遠的,又那麼舒爽呢?
「時諺,你人窮還志窮,為了那張破嘴,竟然還借錢,可真是無敵了。」郭致遠努力鞭撻時諺,就像是努力想上岸的王八,就算上岸了又被衝下去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