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半個多小時之後,時諺看到了對面緩緩駛來的汽車。
「上車。」宮隱只降下了半個車窗轉頭看向也抬眸看過來的時諺。
「大。。。。阿隱,你終於來了。」時諺快步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不是說好四十分鐘之後再出來嘛?」宮隱發動車子離開,目光也只是淡淡的掃了兩眼時諺。
「人家迫不及待的相見你了嘛,所以立即就跑了出來。在門口還被保安阻攔了一會兒呢,還好。。。。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提前出來,所以讓禿頂陳早早的就給保安大爺打了電話?」
時諺的聲音有些興奮,像是找到了宮隱也在在意他的證據了一般。宮隱瞥了一眼時諺,而是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奶奶應該已經睡著了,待會兒到家的時候別吵。」
「我保證安靜的落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到聲音。」時諺立馬舉爪保證。
一路上,時諺說說這個,說說那個。而宮隱大多時候都保持沉默,只有試探纏著他回答的時候,才跟著附和兩句。
就在時諺的聲音中,兩人回到了家。
望著一個來月不曾回來的地方,時諺覺得十分熟悉。
「還是家裡舒服。」時諺把自己摔進沙發,享受的比了閉眼睛。
「還是之前那間屋,時間不早了,早點兒休息吧。」宮隱準備回房,卻聽到時諺說:「阿隱,你送我回房間唄,我都一個多月沒來過了,都記不清楚自己住的哪一間了。萬一我走錯了,吵到了奶奶呢。」
宮隱,這藉口一點兒說服力都沒有。
可是為了避免時諺過多的『糾纏不休』,宮隱還是當起了嚮導。
「就是這裡了。」宮隱無奈的說道,他發現時諺很有蹬鼻子上臉的本事。給他兩分顏色,他不僅能開染坊,他還能給他把不染出來賣出去。
時諺上前推開門,順便將宮隱也拉進了房,並關上了房門。
屋內漆黑一片,只有窗戶那裡投進來的幾絲路燈光。
宮隱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搞蒙了,等感受到時諺的呼吸打在臉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時諺的行為,頗有些無奈的問道:「做什麼?」
時諺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挑起宮隱的下巴,故作邪魅的說道:「你說我想幹什麼?」
宮隱嘴角輕抽,反問道:「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切,沒意思!」時諺嘟囔了一聲,他最近有刷到各種壁咚的視頻,覺得有可為之處,這不趁著機會就實施起來了嘛。
「不過,良辰美景不敢虛設,所以。。。。」時諺猛地湊近了宮隱,「大老攻,我想親你。」
宮隱:。。。。
我要怎麼回答?
還沒等宮隱想好怎麼回答,時諺的吻就落了下來。
從一開始溫柔的親吻到最後有些瘋狂的熱吻,曖昧的氣氛漸漸在漆黑的房間裡升溫。
「時諺,早點兒休息。」宮隱猛地推開時諺,轉身打開房門,快步離開,腳步匆匆。
時諺眨眨眼,眼裡的浴火漸漸熄滅,想到剛才宮隱落荒而逃的模樣,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容。
「宮隱,我看你還能逃避多久?」時諺輕喃,而後直奔大床,閉眼睡覺。
而回到房間的宮隱,眼神沒了以往的深邃,還帶著一絲桃粉色。
差點兒,差點兒就著了時諺的魔,兩人在彼此都清醒的情況下滾了床單了。
衝進浴室,洗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冷靜。
翌日,宮隱依舊準時起床鍛鍊。時諺依舊還在睡夢之中,夢著自己和宮隱不分白天黑夜醬醬釀釀,把他累的腰酸背疼的。
等宮隱鍛鍊完回來的時候,老夫人已經起床了,正坐在客廳聽著廣播聞。
這是老夫人的愛好,每天早上都要聽聽早間聞,這是年輕時候就養成的習慣。
「奶奶。」宮隱打了一聲招呼,環顧了一圈客廳,並未看到時諺的身影。
「阿隱,回來了啊。」老夫人隨意的回了一句,然後立馬問道:「阿隱,你不是說請宮主來家裡嗎,你請了沒有?怎麼樣他答應沒有?他什麼時候來啊?」
宮隱:。。。。。
「奶奶,我已經來了啊。」時諺推門房間門走出來,一臉睡眼惺忪,長發披散的垂在身後,快步走向老夫人,乖巧的打著招呼。
「咦。。。。這,你。。。什麼時候來的?」老夫人驚訝極了。
「我昨晚就來了哦,看您睡著了,我就沒打擾您。」時諺坐在老夫人身邊,伸手將垂在胸前的長髮撩到耳後。
「昨晚就來了?」老夫人驚訝的看向宮隱,大孫子這麼迫不及待的嘛!
「奶奶,時諺白天出來不太好,所以昨晚我就去把他接出來了。你們先聊,我回房洗個澡。」宮隱佯裝淡定的走向房間,自己卻沒發現走成了同手同腳。
老夫人挑了挑眉,立即衝著在廚房忙碌的張嫂喊道:「小張啊,你多準備點兒早餐,有客人在。」
「老夫人,您放心好了。大少爺早就吩咐過了,我準備了時先生愛吃的餛飩和芝麻球。」
老夫人聞言,就更加高興了。
看來他家大孫子對宮主還是挺上心的嘛!
吃過早飯,時諺便陪著老夫人去了院子裡消食,說著他們修真界的故事逗老夫人開心。
老夫人也只以為那些事情是故事而已,還挺佩服她家宮主挺有想像力的。故事聽著很引人入勝,給人一種切身體會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