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這人的內臟也受傷了,又因為嗆水,心肺功能正在減弱,必須回醫院進行急救。」救護車的負責人趕緊說道,並安排人將葉辰抬上了擔架。
羅隊點點頭,安排了兩個警員隨行。
擔架上的葉辰沖時諺說了聲謝謝,就又昏迷了過去。
醫護人員見狀,加快了腳步。
「這位明。。。,要不要也先去醫院看看?」羅隊看向時諺詢問,他身上已經裹上了宮隱的外套。
深秋的風已經開始刺骨,時諺渾身濕透了,宮隱當然要保護好小嬌夫的身體了。
雖然,小嬌夫的身體強壯如牛!
時諺搖搖頭,「不用了,我沒事兒。」
「那你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兒嗎?」羅隊立馬就問。
倒也不是他不關心時諺的身體,只是現在距離案發時間很近,能得到許多有用的線索,不適合浪費。
不過,有船上的服務員立即送來了毛毯給時諺,羅隊心裡倒也就不是很抱歉了。
時諺其實覺得裹毛毯沒必要,想把毛毯給宮隱的。顆宮隱不由份的就裹在了時諺的身上。
時諺只好承受這甜蜜的負擔了!
眾人:。。。。。
那個靠近宮主的男人是誰?
宮主和那個男人好親密!
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不論在場的人如何猜測宮隱的身份,倒是沒人將其與隱神連接上的!
畢竟,隱神可是天上的神!怎麼可能到凡間來?
還當眾和宮主這麼親密!
這完全不科學!
「我是跳下去救剛才那人的,他在頂層被人推下去的。」時諺簡單的說道。
時諺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竟然是被人推下去的?
而時諺是跳下去救人的!
所以,這真的是一起謀殺案?
「你能不能說一下其中的細節?」羅隊立即詢問,臉上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身後的小警員立馬拿出了錄音筆準備記錄作為證詞。
「我覺得你們應該先上去把那幾個人控制住,他們不僅暴打剛才那人,還將其推到了江里。若不是我拼命將其拉了上來,那人活不了。」時諺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把兇手控制住才說其他的嗎?
羅隊被時諺說的神情微滯,隨即對身後還剩下的幾個警員說道:「你們上去將那幾人帶下來,讓李經理帶人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