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和這次案子沒什麼關聯,不必在管了。那幾個人審好了沒有?」羅隊問。
大漁想到上去抓人的時候,一群男女穿著泳裝還在開派對呢,佯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都是一群小年輕,一見到警察就慫了。
「還在審,不過大致情況和時諺說的差不多。」大漁到。
「醫院那邊怎麼說?」羅隊又問道,受害者福大命大被時諺撈起來了,要是撈不起來,那幾個泳裝男女可就攤上了人命案了。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具體情況,應該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才可以。」大漁道。
這邊在徹夜談論案情,那邊時諺被宮隱直接帶回了家。
老夫人在時諺獲得c位出道的資格之後,便回了帝城,所以此時整個家裡,就只有時諺和宮隱兩人。
沈林這個充當司機的電燈泡,又被打發去青石巷口開宮隱的那輛車去了,沒辦法繼續杵在這裡發光發熱了。
「快去洗個熱水澡。」宮隱催促,身上穿著濕噠噠的衣服,還在警局逗留了那麼久,再好的身體也受不住。
「我累,不想動彈。」
時諺眨巴著桃花眸看向時諺,一臉的可憐相。
「大老攻,你幫我洗吧。」時諺嘴巴微微撅起,像極了宮小二賣萌求擼的蠢樣。
「我去給你浴缸里放水,你自己泡一泡。」宮隱就當沒看到時諺那賣萌求擼的眼神,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待會兒時諺就更沒時間洗澡了。
時諺眨巴眨巴眼睛,亦趨亦步跟在宮隱身後,順手將廁所門關上了。
宮隱像是沒注意到時諺的小動作一般,先是認真的將浴缸清洗了一遍之後才防水。
卻不想,一陣熱雨噴在了自己身上。
宮隱回頭,就對上了時諺無辜的眼神,「那個,我不是不故意的。」
時諺身無寸縷,拿著花灑站在浴室中間,因著熱水產生的霧氣讓他看起來有幾分朦朧的誘人。
宮隱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著說:「阿諺,你可這這般做的後果?」
時諺歪頭,佯裝不解,「什麼後果啊?」
「呵呵!」宮隱勾唇輕笑,伸手一把將時諺拉到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勾起時諺的下巴,「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招惹了我之後,再難全身而退。」
「我也沒想退啊。」時諺眨巴眨巴桃花眼,扔掉手中的花灑,而後抬手搭在宮隱的雙肩,笑著道:「你看你全身都濕了,要不一起洗吧。」
說完,便一個用力,將宮隱推到,兩人直接摔進了大大的浴缸裡面。
至於之後。。。。
反正第二天,時諺是被電話轟炸醒來的。
「餵。。。。」時諺的聲音嘶啞,一聽就知道是昨晚費嗓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