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了?」時諺冷笑,「我為什麼要刪了,這不是很好的一個把柄嘛?」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李總比較穩得住,目光陰鷙的看向時諺,他竟然在這毛頭小子身上栽了跟頭。
時諺想找個沙發坐一下,可想著這兩人也許剛才就在沙發上翻滾過,便走到另一扇窗台邊半倚著身子,吹著有些刺冷的夜風,心情明媚。
「要求嘛,目前還沒有想到。」時諺把玩著手機,目光掃過一臉憤恨的黃哥和一臉平靜的李總,戲謔道:「黃哥,你看看你在娛樂圈裡混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李總能控制住情緒呢?」
「你閉嘴。」黃哥大吼一聲,隨即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給我下了小料?」
時諺聳聳肩,「對你的行事作風有所耳聞,知道你是圈內出了名的拉皮條生意的人,當然得防著你了。不過嘛,說我給你下了小料,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時諺的臉色頗為無辜,雙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明明是你自己不注意,把我的酒拿過去喝了,怎麼能怪我呢?」
「你說說,你要是不給我的酒加小料,你也不至於會。。。。這樣嘛。」時諺挑挑眉,目光轉向李總,接著說道:「李總,聽說你是上門女婿呢?我想打聽一下,上門生活好過不?」
李總聞言,看向時諺的目光像是要把時諺給撕碎了,然而時諺一點兒也不在意。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啦,你們可以繼續咯,我就不在錄像啦。」時諺說完,還貼心的從玉戒空間裡拿出一枚大紅色的丹藥捏碎,給他們增加一點兒助興的東西。
這丹藥還是他從合歡宗里無意間順來的東西,聽說效果還不錯,能讓人慾仙欲死呢。
什麼時候,有機會他也找大老攻試一下好了!
還好,當初從合歡宗順的時候弄了一大瓶,要不然他才不捨得給李總和黃哥用呢。
時諺對著李總和黃哥揮揮手,縱身從窗戶跳了出去,直接將李總和黃哥給嚇傻了。
可合歡宗的丹藥並不給兩人繼續犯傻的時間,就讓兩人隨著身體的本能互相汲取起來了。
時諺揮一揮衣袖,沒帶走一片月光!
此時,帝都宮邸。
氛圍稍顯嚴肅,宮隱坐在以往宮老爺子坐的位置上,目光淡漠的掃視著面前的一群宮家人。
他把結婚證擺在宮老爺子的遺像面前,正式接任了宮家的家主之位。
「現在阿隱已經是宮家的家主了,你們一個個的都要記住祖訓,唯家主令從。若是做不到,從現在開始就可以脫離宮家,並且可以獲得一些足以令你過完一生的錢財。」
老夫人就坐在宮隱的身旁,說著鏗鏘有力的話,有些渾濁的眼睛逡巡著在場的每一個宮家人。
身為宮家人,他們無疑是自豪的,哪裡願意脫離宮家這棵參天大樹,尤其是對於那些關係已經很遠的旁系來說,只有靠著宮家這棵大樹,他們才能在各地占據一席之地,更是不可能脫離宮家的。
只是這樣的話,他們就必須遵家主令。
儘管這個家主年輕的過分!
可他是老家主親自傳下來的命令,儘管他們找了未成家不承家的正當理由出來阻止,可也不過只阻止了兩三年而已。他們還未部署好戰略,宮隱就已經成家了,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宮家的家主,統管宮家一切事務。
事已至此,他們根本無從反對,也無法反對。
「既然這樣,那阿隱便是宮家的家主了。」老夫人眼角帶笑,而後又說道:「阿隱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相信大家也清楚,所以你們最好把嘴巴管緊了。另外,家主夫人不喜被打擾,你們最好不要私自去查他的身份,否則。。。。。」
老夫人沒有說下去,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沒說完的意思。
宮隱偏頭看了一眼為自己撐場面的奶奶,眉間閃過柔情。
再看看一臉便秘像是吞了蒼蠅的父母和各位堂兄弟姊妹們,宮隱的眼中划過一抹涼薄。
「三年前,我就該坐在這裡。因著你們翻出來的祖制不成家便不承家,我依了。」宮隱的聲音很淡,目光也很漠然,手指輕輕敲響桌面,接著緩聲說道:「可是給了你們三年的時間,也沒有把我這個預備家主拉下台,你們可。。。。真夠無用的。」
毫不掩飾的嘲諷,讓一眾宮家人面色潮紅,敢怒不敢言。
「既然如此,以後就管好自己的手腳,不該伸手伸腳的地方,就管住了,以後本家主可不像這三年那樣好說話,任由你們胡作非為。另外,本家主的夫人是從小地方來的,禁不住各位的打擾,你們且記住了。」
宮隱的目光掃過宮八,也就是自己的親弟弟宮啟,淡聲喊道:「宮啟。」
「大。。。家主。」
那句大哥的稱呼,在宮隱冰冷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就換成了尊稱家主。
「你也快從大學畢業了吧?」宮隱詢問。
這平常的問題,卻讓宮啟有些惴惴不安起來。但是在宮隱淡漠的眼神之下,只好如實回答道:「我已經大四了,明年就畢業了。」
「既如此,就給你安排一件事吧,也好鍛鍊鍛鍊你。」宮隱甚至往後一靠,目光輕輕掃過那對塑料父母。
「宮擎,你弟弟的學業還未完成,給他安排什麼任務?別耽誤他學習了,你真要有事情需要人幫忙,不還有那麼多已經畢業的弟弟妹妹嗎。」宮龍天立即說道,目光警告的看向宮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