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從來不否認她的業務能力。
但楚昔對哪位老師說話,都沒有其他學員那種客氣勁。
她也是直接問任芝道:&1dquo;上次到京城,給你說了聲,你也不回消息,貴人多忘事?你那部戲拍完了嗎?”
任芝先皺了皺眉,掏出手機翻了翻,然後抱歉道:&1dquo;可能是當時剛進組太忙了,沒注意到你發的消息,不好意思。”
楚昔展顏一笑,&1dquo;沒事。”
莫名的,她的心情現在好了很多。
&1dquo;劇組我已經殺青了,三天前剛拍完,謝謝你關心。”任芝笑著說道,準備往洗手間外走。
三天前?
楚昔眉頭一蹙,那不是第二天就來集訓營了?
任芝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她轉頭問道:&1dquo;你又無縫接活啊?”
&1dquo;正常工作啦。”任芝語氣倒還好。
這樣,楚昔也輕飄飄地&1dquo;哦”了聲,狗嘴屬性發作。
&1dquo;你最好別猝死。”
任芝沒轉過頭來,但她的腳步明顯頓了頓,不知道另一面作何表情。
秒針跳格後,她又若無其事地走了。
楚昔笑著進洗手間,解決了一下方便之事,也回到教室。
集訓營的生活循規蹈矩地推進著。
幾天後的一晚,楚昔回到寢室的路上,突然聽到樓梯間傳來的聲音。
&1dquo;嗚嗚嗚嗚嗚&he11ip;&he11ip;嗚嗚嗚&he11ip;&he11ip;”
哭哭啼啼的,是位年紀尚小的女學員。
見怪不怪了,集訓營里每天都有學員因為壓力大到崩潰,哭的,錘牆的,鬧著要退營的,這三個多月來冒出多少次這種事了。
一般楚昔遇見這種情況,都是直接繞道走開,或者當面走開也行,總之不管閒事,也不打擾別人發泄情緒。
但這次她站在下面一層樓梯沒動,反而還豎起了耳朵。
原因無他。
她聽見任芝的聲音了,任芝大概現在是坐在那隻嚶嚶怪旁邊。
任芝溫柔又耐心的安慰道:&1dquo;沒事的,沒關係,不要為難自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她的聲音宛如夜風送來窗外的月季花香,恬靜柔美,夾雜著一種安神的內在力量。
楚昔抱著手臂,倚在樓梯欄杆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