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觀測了一眼無人機的電量,預計停到五點她起夜收回來沒問題。
於是她把微信通話掛掉,定了個凌晨四點半的鬧鐘。
微信里&1dquo;滴”了一聲,只是一聲,一個瞬間。
這瞬之後世界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任芝耳邊的空氣變得更安靜了。
任芝側過頭,看了一眼腦袋旁的手機。
然後轉回來,眼神迷失在北極光的夜空中。
她陷入了某些回憶。
她記得自己親過楚昔一次吧?
在《餐廳》節目裡,在一場公益直播中,在連麥幸運粉絲的心愿要求下。
那一個吻很公式,很尋常。
沒有鋪墊,沒有結局。
比起戲裡的商業吻都爛透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她現在回憶不起來當時是什麼感覺了。
也可能,當時並沒有產生任何感覺。
任芝忽然有一絲喟然。
她想,要是能和楚昔一輩子做這麼要好的朋友也不錯。
下一秒,她因為自己閃過的這個念頭怔住了。
這麼快就想一輩子了?她腦子秀逗了?
直女真可怕。
任芝牽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在下面深呼吸。
不是啊,好像也不是楚昔的問題。
她的臉又伸出來,看向窗外懸停那架默默守護的無人機。
楚昔只是把她當好朋友而已。
是她的問題。
她的性取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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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任芝自己也忘了自己最後一個想法是什麼,就帶著一些理不清說不明的煩惱睡著了。
只是從次日早晨清醒的第一眼,她下意識轉頭望向窗外,看到空蕩的窗前時心裡閃過一絲失落後。
她就知道,她危險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接受這樣無條件的偏心與愛護,她怕自己即將跟冰箱裡久放的食物一樣,要變質了。
任芝決定從現在開始和楚昔保持距離。
至少保持女同性戀的安全距離。
早上,楚昔還發消息問:
【不是要給我送水果嗎?什麼時候下來,我把早飯做好。】
任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