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已經心亂如麻了,她還要窮追不捨。
&1dquo;還是你有別的朋友了?今晚這個嗎?和我相處覺得浪費時間?”
楚昔忽然站起來,雙手撐在她腿邊,俯身問她。
任芝嘆氣。
&1dquo;沒有,她只是同事,我們今晚談工作而已,不熟。”
楚昔說道:&1dquo;算了,先告訴我膏藥在哪,你貼好再說。”
&1dquo;我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人照顧。”
任芝自己蹣跚著下床,在收納架裡面找出膏藥盒,再慢吞吞地走回來。
但她自己拿回來的藥盒卻被楚昔奪了過去。
&1dquo;還我&he11ip;&he11ip;”
更過分的是,楚昔還打斷她,把她按倒在床邊。
&1dquo;坐好。”楚昔清澈透亮的眼眸望著她,說道:&1dquo;別再拒絕我了好嗎?我也會傷心。”
愧疚讓任芝的話一時間哽咽了。
等到楚昔把她的裙擺掀上去,緩緩給她貼藥的時候,她的理智才霍然回來。
任芝反應強烈,竟止不住一腳踢開了對方!
楚昔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指尖上還沾著膏藥的黏性,她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任芝回過神來,心裡只覺疲憊,只想雙眼一翻,倒在床上裝死。
但這一腳踹都踹出去了,抗拒都抗拒了,現在她必須直白點說:
&1dquo;和我保持距離,楚昔。朋友之間不必為我做這麼多事,我不想總覺得對你虧欠。”
楚昔望過來懵懵懂懂的眼神,讓任芝的內心無限動搖。
宛如有一隻鉤子用力勾著她,要讓她的靈魂離開她的身軀。
這個詞彙在感情里叫做沉淪。
難為的是任芝絕對不能這樣做,她悄悄地換了一口氣,黑白對錯在內心分好,接著開口道。
&1dquo;你也知道我麻煩你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不是喜歡欠人情的人。”
她希望楚昔現在聽明白了,不要再給她過多的溺愛了。
她是沒有吃過糖的孩子,會對巨大甜美的糖果產生畏懼。
楚昔慢慢地站起來,沉默了幾許。
她也在任芝臉上嚴肅的神情里解讀了那麼久。
她點了點頭,開口道:&1dquo;我懂了。”
任芝的心終於安穩落地,也沉下去。
下一秒,楚昔蹲回她身邊,把膏藥片沒有壓平的折角仔細地按好。
&1dquo;原來你是不想欠我人情,可是我沒有當作你虧欠我什麼,是我會情不自禁地關心你,擔心你,也想照顧你。”
楚昔這回總算懂了,原來是這樣。
這算什麼事?肯定是任芝的道德感太強了,她真有。
&1dquo;就算是朋友我也願意為你做這些事,反正讓你開心的事情也會讓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