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宋瀝白。
晨間的財經?報刊已經?看完了,指間托著一杯咖啡,好整以暇等她過來。
「醒了。」
溫綰沒接話。
先走?到他跟前,興師問罪。
「我昨晚,喝醉了嗎?」
從這句可以斷定。
她啥都不知情。
「嗯。」宋瀝白淡淡應著,「還好是在家裡。」
要是在外面?。
他就?占不到便宜了。
「我有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溫綰坐在對面?,十分懷疑。
「沒有,都是分內的。」
「?比如?」
他衣襟工整,斯文矜貴,儼然是高嶺之花的姿態,薄唇卻吐出一個不太溫雅的詞,「搞了我算嗎。」
「……」
她先抿了口牛奶,「你從了?」
「抵抗不過只能從了。」
「……」
她真不信他抵抗過。
重蹈覆轍,情景再現。
溫綰懊悔。
一定是哪個環節出現差池。
不應該是他醉酒,她對他拷問嗎。
怎麼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我除了把你給那啥。」溫綰一頓,「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沒有。」
「沒有像上次那樣表白吧。」
「沒有。」
「那就?好。」
她就?怕酒後吐真言的是她自己了。
溫綰:「那我什麼都沒說嗎?」
宋瀝白:「你讓我叫你姐姐。」
「你叫了?」
「沒有,但你叫了我。」他停頓,唇際漾著弧度,「哥哥。」
「?」
「叫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