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月已燃尽其梦,如残骸般坠落,而日理所应当地夺走了月的摇篮,换种说法,也就是早晨。
风从人建的通路肆无忌惮地扰乱房间的平静,拍打那尚蛰伏于床上之影,简言之,某个睡懒觉的家伙被风吹醒了。
“我怎么还在睡?”
当然,无人会应答,这点在提问者意料中。
好软,和经常寄居的马厩里的干草堆感觉不一样,就像浸没在水中,浑身重量都被富有弹性的床铺所化解。
但这不是赖床的理由。
“晕乎乎的。”
挠了挠因粗暴的睡姿变得凌乱的头,她觉察到了异常,头部沉重得如遭受过重创又被魔法治疗好了一样。
陌生的房间,没有见过的地方,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记忆并没有给出解答。
“唔~~~”
努力回忆昨晚,好像曾与什么战斗着,战场的余韵还留在这副躯壳上。
被猛烈地进攻了,她得出这样的结论,从失去意识和战斗过这点,她解开了谜题。
那么,现在在此处也是那个人的温柔。
笑了,她不自觉地做出了这样的表情。
接着,已渐渐取回意识的她感到了异常,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束缚感不见了,她看到了贴身之物此时正安静躺在床的另一侧。
她的胸前有着能令女性自豪的东西,而男性也会神魂颠倒地视其为至宝,长时间盯着毫无遮挡的这东西,即便是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的,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在利用狼人状态隐藏性别前,甚至有不少女性来问她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我怎么会知道啊。
真的是自顾自就变这么大了哦,基本上每次都是这么回答的。
那他是怎么对待这东西的呢。
她用手指轻轻地触动,而它也如同水面,从中心扩散着波纹。
她并不愚笨,很快就想到了可能生的事。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把自己交给他也不坏呢,脑袋里涌现出那个银男人的样子,她的脸变得有些红了。
从床上起身,在羞耻心的作用下她用被子裹住了身体。
本来是没必要的,但现在已经……
必须成熟一点才行,她是这么想的。
是要在这里等待他的再次到来吗,她陷入了小小的困惑,内心还有对那个男人何时会出现的期待。
环顾着还没熟悉起来的房间,想要了解他更多,想要知道更多的事,因此她在搜索男人留下的信息。
终于,在一旁的桌上,她看到了某个东西,能让她对男人了解不再只是知道名字的程度的东西。
那是一枚金属制成的卡片,背面有着两把剑相交的图案,在明显的位置还有一只翘着尾巴的小猫。
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这么快就知晓了不一样的他,她窃喜着。
卡片另一面写着更多他的事。
被夺走了目光,那种陈旧感,他一定经历过诸多战场,好想听他亲口诉说那些惊险的故事。
而且那个男人不只这么简单,她作为a级冒险者,存在着一般冒险者无法逾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