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队长还没结婚就死掉了,比起婚礼竟然先举行葬礼,这可真是”,他们不会难受,甚至还会因此大笑。
无妨,要为不中用的队长流泪,不如多喝几杯,但工作还得照常,即便我化作鬼都不会纵容他们的。
不过,没想到最后以此形式**掉,那天抱着剑所作的觉悟,竟会无力到这种地步。
本以为在理解爸爸的心境后,总算能赶上他一星半点了,这不是还差得远吗。
到那边后会被怎么说呢,“你已经很努力了,这就足够了”,这好像还不错,但他闹便扭地说“还不够格”的可能性更大。
不知为何,那阳光之下抚摸着他脑袋的身影,连同手掌的温度一起传到了塞恩的大脑中。
说不定我最想要的,还是爸爸的认同吧。
无用的自嘲过后,认命般闭上了眼。
“塞恩大哥!?”
焦急的声音传于耳边,他睁开眼睛寻找来源,不足十米的地方有张熟悉的脸。
那是他的弟子拉德,拉德曾被醉酒的冒险者们缠上,塞恩出手相救后就被强硬拜托,最后他输给了拉德的固执,从那时起就指导着拉德的剑术。
“领队!一言不地就飞奔出来,究竟要到哪里去啊?”
拉德身后出现了个打扮轻便的少女,听拉德说她是以盗贼为目标的冒险者,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塞恩差点就前去逮捕了,后来拉德花了很长时间解释才让他明白这只是种风格,觉得和年轻人有隔阂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提亚,等……等我。”
登场略迟的是个被法袍裹住的黑色身影,那大喘气的样子显然是体力不足,这少女也听拉德提起过,但以目前的状态,他记不起对方的名字。
“领队,那个是啥?”
打扮轻便的少女指着静止不动的魔族问。
“是敌人,可以这么判断吧。”
拉德以眼神向塞恩确认。
“提亚!莉莉娜!准备好战斗,别松懈,敌人很强!”
“这么突然吗,到底生了什么事?”
“收……收到!”
拉德面对着魔族,拔下背后的剑后摆出姿势,看到他行动后,少女们也着手准备。
拉德的姿势是在指导下完成的,但在塞恩眼里仍旧充满瑕疵。
脚用点力,腰再下沉些,他很想纠正拉德的不足,还想把战斗经验告诉拉德,但塞恩挤不出余力来倾诉这些话语。
“拉德!”
用尽全力向肺部索求。
拉德转过头后,拼了命地将卸下的头盔扔给他。
战斗的话就要充分准备,塞恩将话语寄托于头盔中。
看到拉德稳妥接住后,塞恩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