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蛋,我哪里有担心,我只是怕你不能赔偿我牛眼的损失罢了。”
啊,事到如今还在想着那道恐怖的料理吗。
“你……没事就好。”
提亚闹便扭地把头别了过去,似乎是为了隐藏有些变红的脸,只不过完全没用,我早注意到了,担心领队是正常情况,我不会抱有其他想法的,别自顾自地害羞啊。
莉莉娜则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我好像能看到袍子内那放下心的笑容,还是这边比较治愈,希望提亚也能学学莉莉娜的这份坦率。
暂时的放松也结束了,战斗还在继续,这点我的身体是最清楚的,即便是此刻它还未从颤抖中冷静,我没有余裕到把后背留给敌人。
“提亚,我倒下了多久?”
重新将视野回归到眼前的战斗中,握紧从倒下时就未放开的剑,曾接下重重一击的右手还留有肌肉的紧张感。
“1o秒,那家伙从那时候就没有动过。”
握着剑的亚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我起身后就没有做任何反应,它拿着纯白的剑呆着,用专注的眼神来回地扫视剑,因此我才有时间回应提亚与莉莉娜的呼喊。
不是刻意挑选的时刻,仅仅是那段时间内它恰好没攻击而已,倒不如说在恢复肌肉的状态前,我对它的进攻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是现在,我也不一定能及时作出应对。
能接下刚才那击完全是巧合,将剑挥至头部上方是塞恩大哥在训练中常用的招式,用剑挡下这攻击几乎成为了自然反应。
对亚人单手挥下的剑,我以单手剑应对,但双方的质量差太多了,那份沉重带来撕裂肌肉的痛感,强忍着不出惨叫,我在痛感中奋起反抗。
没问题,还能用得上力气,即使手臂断掉也无所谓,一定要挡下来,面对怀有这种想法的我,他还是取胜了,我未能守住脖子上方的防线。
然后,我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他在进攻时所用的是剑身,不是剑刃,击退了我的防御的剑,狠狠地砸在了头盔与铠甲中间,而不是从那留有足以让剑刃穿过的空隙中轻松地将我斩,如果对方懂得怎么用剑的话,我已经死了,就是这么残酷。
他正在思考,观察着剑,即使再愚笨的脑袋也会现有效进攻的方法,而在他掌握到这种方法后,我能不能挡下就只能凭运气,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只是我也在观察着它,既然不能盲目防守,那就创造让他只能防御的状况,在我们这边不断的进攻中寻找有效的方式,最终利用它,赢下这场战斗。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从最初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成长为还算有实力的小队,我们不是在危险中度过的吗,哥布林一开始都是无法轻易应对的强敌。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习惯了在安全中完成任务,把能获取安稳收入的工作称之为冒险。
那样都不是冒险者了吧,与危险相伴,在心脏狂跳不止的挑战中获胜,才是冒险的真正姿态,居然现在才回想起最初的心情,真不像样啊。
身体还在颤抖着,我很清楚,这不是畏惧,亦不是紧张,也不是担忧,而是来自内心最真实的兴奋,自强敌手中摘取的果实怎么能不让人兴奋呢。
我究竟在干什么?
我在战斗,仅仅为胜利而战斗!
“提亚!莉莉娜!”
““在!””
“阵型不变,进行战术B!战斗现在才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