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还有别的什么,就是他是个性格十分别扭的人。
卡茵知道面具人曾和贝奇接触过,还给了他一定的警告,这都是为了卡茵着想,如果贝奇因此退缩,也就证明他并不值得依靠。
尽管方式不光鲜,卡茵也清楚面具人的本意。
“再过不久,我就会离开这里了,这次就作个郑重的道别吧。”
卡茵将手中的礼物交付至面具人的手中。
“最近你的嗓子似乎不太舒服,这些药剂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不仅给面具人准备了礼物,像是艾兰和希尔这些比较熟悉的人,卡茵都有一些饯别礼要送。
“做这些也别指望之后我会留下你的位置,到时候记得把你的东西全都整理干净。”
果然很便扭啊,明明是想告诉我要幸福,别再回到这个地方,却用这种说法,真是坏心眼的人。
“记得早点休息。”
留下这句话后,卡茵离开了。
如此一来,卡茵的过去清算完毕了,再也没什么能够妨碍到她了。
未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充满希望地看待它,但现在光是想想会与贝奇生活在一起的样子,她的心情就会莫名地高涨。
还得问问贝奇喜欢吃些什么,作为妻子的我不得不更加精进才行,卡茵心中也有了一定的觉悟。
“今晚的月亮很好,你不这么认为吗?”
在第九街区周围散步的卡茵被人搭话了。
卡茵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也就习惯了如何去回绝对方。
那是一张没见过的面孔,拒绝陌生人的说辞卡茵心知肚明。
但,她却说出了完全违背本心的话语。
“昴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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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茵怎么会和其他人拥抱,不会是错觉吧。
贝奇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他用嘴中的酒冲散了虚伪的借口。
难道因为是梦,我就袖手旁观吗,我要做些什么才好,卡茵有什么苦衷才对,我一定能帮到她。
一杯接着一杯,浸润口腔的酒扩散着贝奇能勉强接受的强烈触感。
但现在我又能做到什么啊。
在贝奇悲伤得快要裂开的胸口,心跳确实还存在着,但这种状态对于他来说如同不断持续的拷问。
想要变得不再清醒,喝醉了或许就不会考虑这些了。
“再来一杯!”
坐在吧台前的贝奇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怎么了贝奇,一个人来喝闷酒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贝奇来的次数不算少,他喝酒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点杯果汁后与库洛开始聊天,作为好友的库洛自然现了其中的异常。
“你这么大的块头要是哭起来,一定很惊人吧。”
库洛开着拙劣的笑话,他希望借此能让贝奇摆脱低迷的情绪。
毕竟这里是酒馆,需要轻松的气氛,若是老板也开放的话,喝酒的人自然会放松,这是库洛的经营之道。
“你该不会是被甩了吧?”
有个身影坐在了贝奇的旁边。
“老规矩,谢谢。”
“喂,就算安卡你是熟人这么说也不好吧。”
“说中了吗,关于此事我有兴趣,请具体一点告诉我。”
戴着兜帽的男人向贝奇如此请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