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不,是庆贺!
曾开辟新世界的影之王,如今再占皓月。向世界宣告王的君临!
银翼之龙会满足它们的期待吗?
龙消失的时候,万千生物仍表现出不舍,仍看向那银曾所在之处!
嗷叫!深呜!庆鸣!
所思所念化作千言万语,只盼风将其捎由王的耳畔。
对于这次隆重的亮相,大多数避之不及,少部分开始思考,更少一部分则思考对策,最少一部分则开始俯称臣。
那么,最终搅动世界的是哪一部分人呢?
想必流动的命运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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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依旧是人见人爱的巴哈姆特,只不过经此一出,我不敢确保这世上是否还能有大声宣告对我的喜爱的存在。
自然,我还没有蠢到对神开战,把神踩在脚下然后扰乱这世间的法则,光是想象就觉得这件事太过疯狂,只要给予她们恰到好出的警告就行。
至于人这一侧……
我自高空望着向下空飘洒的光之粉尘,那是我将魔力引爆后的产物。豪华的过程,往往会结出绚烂的果实,我好久没这么大肆展现过力量了,甚至于在这次旅途之前,都未曾设想过这类情况。而现在,我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究竟是变得洒脱还是什么呢,也许,只是更明确了愤怒的源头。
只是可惜,这些粉尘在坠入地面之前就会销声匿迹,没能让地面也覆盖上银色,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今晚我敲响了第一次的钟声,而第二次的、更为隆重的钟声我把它灌入了受邀而来的观众们的脑袋里,不只是话语还有那一份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理解?
我可以希望这些本就无知的人理解我的半分吗,大部分人光是过好日子都精疲力尽。
我只是唐突地扔出话语,展现愤怒的理由而已,也许到了明天的某个时刻,他们就会忘记,甚至在被扎鲁巴伤害之前,都不会想起我曾分享过的情报。
到头来我换来的也许更多是对“巴哈姆特”的忌惮,兴许到时候抓个人过来问问就能得到答案。
我明白,即使我说得再多,有再多自省,我内心中的那份空洞也不会减少,反而会因为情感再也无法达到如此饱满的高潮,内心变得愈空灵。
一想到今晚过后,依旧有人会跳着笑着,只会看向自身的快乐,而不注意他人的痛苦,我也大可以选择烧毁他们的脑袋、眼球和一切器脏。
可我没有那么做,我不想让他们成为我这样,不知道该把痛苦以何种方式表达。不希望他们落入我曾落入的深渊。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因为我至今都没能从那深渊中走出来。
以上只是我无聊的戏言而已,我更愿意把刚才的事件当做对于扎鲁巴的宣战,对于其背后之人的宣战。也顺便在这个不知道是无法成眠的第几个夜晚里,找找人陪我失眠。
欣赏自己的作品终究要有个限度,我借着这个机会扫视着地面,寻找是否有我此刻想接触的人。然后,我顺利捕捉到了某个在屋顶上还直愣愣地看向我这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