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他刚才的所作相比起来。”
“我认为还是功大于过的。”
“至于赵海龙……”
卫斯理看了一眼坐在梦露身旁的梦雅。
“他是我黑鹰帮的姑爷，也是您的妹夫。”
“这一点是没法改变的。”
“黑子说他杀掉了马克。”
“但我可从来都不这么认为。”
卫斯理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旁黑着脸的卫斯理原私人秘书，现在黑子的秘书，洛克缓缓站了出来。
梦露微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认识卫斯理喊出来的这个家伙。
前段日子史密斯杀掉马克的时候，这个家伙正好也在场！
自己不是把他关进地下监牢了吗？
“看来您还记得他这个小人物。”
卫斯理微微扬起嘴角。
“这样再好不过。”
“洛克，当着黑鹰帮全体人员的面，你说说。“
“杀掉马克的人到底是谁？”
洛克等了卫斯理一眼，嘶嚎没有打算遮掩自己眼中的怨恨之色。
但最后他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指尖指向了坐在梦雅身旁沉默不语的史密斯。
“是他！史密斯船长……”
“你胡说！”
史密斯对于梦露而言是新生黑鹰帮中必不可少的助理。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卫斯理不出意外应该是打算背叛自己了。
既然如此，自己便更应该保住史密斯这颗棋子。
梦露如此想着，脸上出现了几分怒容。
“卫斯理，我劝你做事之前还是先考虑考虑清楚。”
“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小人物，张口就想要将马克船长的死栽赃嫁祸到史密斯船长头上。”
“你这个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了。”
但卫斯理却笑着摇了摇头。
“梦露小姐，所以我才说你太嫩了。”
“你说我随便找了个小人物在这栽赃嫁祸。”
“但真正被栽赃嫁祸的人是谁，您比我更清楚不过。”
“这个答案，想必坐在这里的黑鹰帮其他人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