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了半晚上是真的。
但是是瞎折腾。
许珊本以为6凌喝多了就是要社社，都做好了舍命陪这个小色什么的准备，顺着她的心意换了红裙子，结果小色什么她志不在此，她刚换好衣服，6凌她就要看雪。
“看？雪？”
许珊一头雾水，现在是秋天，过不了多久才入冬，但不管怎么样，这会儿看雪？？
“嗯～我要去阿尔卑斯山滑雪?！”
小6坚定又认真，就是眼神很迷醉。
“阿尔卑斯……”
许珊想了想，阿尔卑斯山脉在德境内也有但是……
“那边和我们一个季节啊宝宝，北欧，北欧可不可以，如果你觉得行，我现在订……”
“我想吃披萨，我饿了。”
6凌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滑雪什么的，已经翻篇儿了。
“披萨？”
许珊懵了，
“6凌，我今天晚上带你去吃的不就有披萨……行，订，我现在给你订。”
小6重重点头，然后突然乖巧，大概有二十分钟坐在沙上一言不，直到许珊有些害怕了，主动和她说话：
“小6你怎么了？宝宝你别吓我……”
“嗝～～～”
小6呼了口气，从沙上站起来，
“刚刚点头有点儿猛了，头晕……这会儿好了……学姐，我们跳舞吧！就像生日那天一样！”
许珊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凌晨两点在自己家里，穿着一袭红裙，和自己的老婆跳舞跳到三点半。
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但如果有她的小6参与，那这一切就不奇怪了。
……
“我要去训练了……”
清晨，小6揉揉眼睛，看着许珊时迟疑了一下，
“老婆你……这个白色丝绸吊带睡裙，好性感啊，一大早上的，我都迷糊了……”
许珊眼睛都懒得睁开，打了个哈欠，含糊说道：
“你真的好无辜啊……”
小6哪里记得，跳完了舞，她又跌跌撞撞去了衣帽间，凭着混乱的意识竟然翻出一件睡裙，白色丝绸，深V露背，而且说是裙，实际上好短。
许珊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件比身上的还露。
“你穿。”
小6拎着肩带比划半天，理直气壮塞给许珊，然后回了卧室。
许珊拿着这件睡裙，反复告诫自己，以后和小6逛街，一定不能她要什么自己就给买什么，不要被“她穿一定很（?）”的邪念给迷惑，因为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哄崽就要有哄崽的态度，有点儿尴尬但她还是换了，捂着心口回卧室的时候，崽还满眼星星的等她，等她躺下以后，崽就趴在她怀里睡着了。
“我的小6，终于体力耗尽了么？”
许珊自言自语，摸摸小6的的头，又用手指碰她的睫毛，看她怕痒揉揉眼睛的可爱样子，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心满意足抱着她睡觉了。
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
但小6不记得，早晨七点四十，她就陷入了该去训练还是该留在温柔乡的痛苦抉择中。
“这谁扛得住啊……”
小6，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她的选择应该是——
都要。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