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人對什麼都很感性。
舒北也好,沐白川也罷。
說白了,他們再某種程度上,有著極具的相似。
微乎其微的反應,讓沐白川全都看見,不知是不是舒北對於自個兒赫然唐突下的本能害羞,還是說打心底的抗拒。
哪一種,都是令他不悅的。
第88章兔子本色出演,醉酒後的痴情屬於誰?
在接連幾天的拍攝當中,劇情拉快不少進度,很快就走上劇情的gao潮部分,也就是舒北當初拿到劇本後,恰巧不巧見到的勁爆一幕。
猶記得當時下午,他還問過羅奈兒德導演。
「非得演得這麼bt是嗎?」
搞得劇中兩位男主是互相有著沒說破的歡喜曖昧在其中。
但舒北相信,文秀安鋒定然不會繼續選擇喜歡安6,畢竟將他的人生都快毀了大半。
即使活著,姑且往後餘生都會害怕在黑暗度過的每分每秒。
「嘩啦啦——」
還是十一月左右的天,臨近月底,十二月初的樣子,天氣悠然轉涼,偏偏國外的氣候更是冷得凍人,便是哈出一口氣都能見著氣體的形狀。
一盆冷水,毫不客氣自上而下,把舒北澆了個透心涼,弄濕的頭髮沾在面上,而那刺骨的冰水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居然直接像個登徒子般流進了裡衣。
舒北穿得並不多。
甚至僅有的兩件衣裳全都濕了。
「你好好的呆在我身邊不好嗎?非要跑,抓回來還想著要往外面通風報信,你就這麼想回去?可你已經來我這了,我又怎能輕易地放你走呢?文秀安鋒大警官?」
說話之人語調陰森,聲音嘶啞低沉,卻無比動聽,就如同最頂尖的鋼琴家所奏響的美妙樂曲。
可舒北的眼鏡給蒙住了,看不見,他現在正以一種相當羞恥的姿勢出現在這人面前,兩腿敞著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捆綁吊在頭頂,他根本沒法換個稍微舒適點的姿勢。
偏偏這種
把他所有的不安全給暴露出來。
皮鞋慢步靠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憑藉本能,舒北緩慢地抬起頭,目光像是要透過黑布望著前方。
而站在舒北跟前的男人則是一名長相俊美,身材挺拔修長,渾身散發著危險訊息的年輕男子。
「你……」
舒北張嘴剛想說什麼,忽然感覺身體被一股強勢的力量猛地拉扯過去,整個人跌倒在身後涼到發顫硬得令人髮指的牆壁上。
隨即男子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貼著他的臉頰:「別忘了你已經來了我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