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不知不覺中,眼梢紅了,那淚水兒不爭氣地溢出,偏那睫毛還承受不住珠子的重量,砸在了舒北的手背上。
怪疼的。
又是這麼灼熱。
風七尋睡得很死,真睡假睡暫且不管,至少舒北覺著沒被發現,就那麼紅著眼毫無防備地湊到風七尋面前,挨得很近,能夠聞到師兄身上的淡淡清香。
略帶有一點的苦澀,不同於沐白川的薄荷香,以及先生的煙味混著皂角香。
「煩死了,沐白川還有師兄你,我一失戀,你們一個兩個全來表白,藏著掖著不好嗎?」
有些事
一旦說出口
就再難咽回去,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就好比這紙窗子都給徹底捅破,還能有復原的可能嗎?即使有,這窗子上都有顯而易見的縫合,摔碎了的杯子在粘好,裝了水,也還是會漏的。
但紙也終究包不住火。
就想藏不住的愛意,終究有天會憋不住傾瀉而出。
撫平沐白川蹙著的眉間,又何曾想過早在舒北弄得地上滿是奶茶的那會,他就已經醒了。
他本來想過來幫忙,但聽到他們的話後就打算裝睡,結果一裝還真不敢突然醒過來,會顯得冒昧,因為這小兔子居然還對著手機哭鼻子。
雖說風七尋能夠猜出又是那顧鈺弄哭的舒北,但見著舒北還能緩和心情後,把注意力放到他這邊。
說實話
風七尋挺高興的。
在心底,他默默回了舒北:[要是你不失戀,我又哪有機會再來追求你。]
北邊的花在初春會開放,都說漂亮得緊,舒北想去,奈何手頭上要做的事太多,沒法事先準備,也只好通過手機里的圖片解解饞。
屋外的冷空氣吹不到休息室這兒,雪,生生世世,下著未說完的愛。
當舒北的手指尖兒觸碰到自己,沒睜眼,風七尋似若已瞧見舒北那雙清涼的眸子,眉梢溫婉。
受罪般睫羽輕顫。
道了聲:作孽。
罷了。
。
網上緋聞隨處可見,是有關自己和顧鈺的。這是賀瑾做得一些小手段,同樣,也是讓自己的粉絲更加堅信,自家哥哥與顧鈺之間的cp是真的。
就連賀瑾自己也是這麼認為,對於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到手後,接下來逃不了過於親密,還有播不出的負距離運動。
但好像顧鈺比之前更忙了。
忙到很難見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