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欣賞。
是到底真欣賞,還是裝著欣賞的偷偷喜歡?
庸人自擾,喜與不喜又有何干係。
正這當,李麗給吊著,聽不到一句完整的事情經過有點難受,追問他:「沒想著什麼?」
兩人幾乎同時開的口:「你剛說那個姑娘叫什麼,我聽到梅梅兩個字。」
異口同聲。
「唉,羅導估計說著就又把你兜到拍戲上面來了,他可是出了名的認真,你也別惱,拍完看播出成果,不錯的話日後再來找他合作便是。」李麗給舒北逗樂了,她還好心地去給他理了理微亂的劉海,「梅梅,是剛那個扎高馬尾吹著Jk裙子的姑娘。」
這麼一說還有點印象。
舒北含糊不清:「挺可愛的。」
「嗯?」李麗是見著兩人的紅線若隱若現,趕忙抓著長線的一頭,試探去問:「那你喜不喜歡人家啊?要是喜歡,跟姐說聲,都是朋友,這個忙我還是能幫的。」
耳邊忽而就傳來熱氣,李麗一愣,驚覺地抬眸,發現舒北才同她開玩笑,湊得極近,唇瓣貼著自己耳垂,都快成了含著在說悄悄話。
「不是你說的,藝人要是不想退圈,暫時別談戀愛麼?有了官宣,粉絲都會跑一大半。」
多少有點委屈巴巴的可憐勁兒。
「不是,地下戀也是好的啊。」李麗抿了抿唇,往旁邊挪位置,似乎又想著什麼餿主意解釋道,「你也說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戀愛得談,不然你真三十七八還是個連姑娘手都沒牽過,說出去豈不是笑人。」
「這還不是麗姐惹的禍。」
「怎麼怪到我頭上來了?」
舒北呦呼站起身,他聳拉著眼皮,淡定又緩慢地打了個哈欠,張開長長的雙臂,伸了個懶腰,踱著步從她面前走過。
站在陽台的珠簾處。
幽幽道:「說我能紅,但前提要瘋,要拼。」
「……」
「我做到了,我也卻是小有名氣了。」
「……」
怎麼有毛骨悚然脊梁骨發涼的既視感?
三年前,舒北才從孤兒院被趕出來沒多久,一天打幾份工被李麗發現拉入娛樂圈發展。
三年後,舒北改名葉舒北,這股子拼勁兒沒削弱半點,甚至變本加厲,代言電視劇電影,不要命地接來拍。
李麗她不敢了,北北瘋的可啥都幹得出來。
「你這是在怪我?」她有種給辜負了這麼久的努力,有些怨氣,極度不悅地轉動眼眸去看小兔子,「行了,你去睡吧,就當你今晚在同我耍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