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應聲。
「舒北!」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第98章兔兔惹的人還不少,怎麼辦?
舒北所在的這國家氣溫:比起國內要低上很多,雖說地上沒有大坨的雪塊,但這時不時落下的片片白雪,足以說明這會兒的溫度有多磕磣。
至少於他而言,窩在被窩裡呼呼大睡,沒有什麼比現在還要享受的事了。
可惜天不如人願。
一連串趕著幹啥似的敲門聲在他夢裡敲響,就好像被人追殺到一個密閉空間,而他緊緊關上的門外,那人發了瘋一樣在敲。
是個女人的聲音,焦急又帶著關心:「北北?北北你不會暈過去了吧,不應該啊,怎麼醒不來呢?」
舒北有個習慣,愛把手機壓在枕頭底下,說是這樣,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感受到震動,指不准就醒了,而這醒的說法,或許也只是他自個兒認為。
否然
李麗都在外邊打了三個電話,怎還紋絲不動沒有半點反應的?
她一時半會有些拿捏不了主意,在門口處來回徘徊不定,鞋底都快讓她給摩擦出了火花,猶猶豫豫,像個年過半載的老婆子,磨磨唧唧的樣兒。
忍了忍,還是忍無可忍又抬手在門上duangduang地重重拍了兩下。
門: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葉舒北!你在睡下去,要睡到太平間去了,你就只是喝個酒,怎麼搞得生命垂危的恐慌了?」
李麗納悶了,她在屋子裡找備用鑰匙,翻箱倒櫃的,又加上她這個人,平日就有些大手大腳,經常性忘掉細節上的事。
譬如說房東給的鑰匙。
弄好放在一地,倒是李麗途中用過,用完之後沒有放回原處,才有了眼下這火急火燎的糟糕事。
好不容易抖抖瑟瑟拿著一串鑰匙要捅進那個孔一個個試過去。
門自內拉開,因著重心壓在了前邊有些傾斜,這拉門的舉動,無疑造成李麗平衡把控不了,一聲「哎喲」,竟把眼前人給生生帶到了地上。
「撲通——」
「哎喲!」
「我說麗姐,你該減減肥了,給我壓的,生氣不接下氣了都。」
呈豪爽奔放的姿態,李麗橫跨在舒北的腰間,坐在他的身上,而她的腦袋瓜子,則是恰巧不巧撞到了舒北的胸膛,鼻尖是最脆弱的東西。
這一撞?
乖乖不得了。
當即,李麗哭皺著一張小臉,露出舒北從未見過的委屈表情,在他的印象當中,麗姐慣來皆是雷厲風行的作風,不脫離帶水。